“若太子他们都跟宁王一样听话,朕也不必操心了。”
张来喜欲言又止。
皇帝没好气道:“有什么话就说,别在这扭扭捏捏。”
张来喜腆着笑脸说:“太子殿下自幼长在陛下身边,虽说先前有些出格,但终究是敬重着陛下的,至于那隐王殿下,老奴倒是觉得,隐王妃说的对,隐王殿下一直在京中,从未离开过京师,手上能有什么人?隐王殿下不足为惧,何况他的弱点也很明显,虽说隐王殿下脾气是怪了些,可是宁王殿下对隐王殿下有大恩,宁王殿下的话,他还是能听得进去的。只要他听话,陛下便不必再为他发愁了。”
皇帝方才还带着笑的脸色骤然转冷,“张来喜,朕可没问你这些!说罢,是哪个混账许了你什么好处,叫你在朕面前帮他说好话?”
张来喜面色一白,扑通跪下来喊冤:“老奴不敢!是老奴多嘴了,陛下息怒,老奴该打!”
他说着还真的自己打起嘴巴来了,一声声地颇清脆,打一下嘶一声,还偷偷看向皇帝。
皇帝被他逗笑了,“行了,你这刁奴打小就跟着朕,朕一看就知道你没用全力,起来吧。”
张来喜见他笑了,心下才暗松口气,磕头谢恩。
不过不管他方才的话是有心还是无心,皇帝都听进去了,“你说的也对,老七这逆子,自小就不听朕的话,但他却听宁王的话。”
在来行宫之前,他这个最喜欢的儿子宁王就三不五时在他面前提到老七,还屡次提及老七跟他家王妃筹集药材的事,要给他们讨赏。皇帝没了笑容,沉吟道:“念在他迷途知返,上回瘟疫时又立了功,这次的事,查不到就暂时搁置,若再有下次……”
他是皇帝,哪怕没证据,处死裴折玉还是容易的。
但也许会有点阻碍。
想到今天护在裴折玉面前的谈轻,皇帝微眯起眼,“朕这段时间是不是待谈轻太好了,让他在皇后面前放肆,也敢在朕面前放肆。”
张来喜小心说道:“先前隐王妃在宫中受了委屈,险些没了,陛下多宠爱他一些也合适。”
皇帝缓缓点头,“也是。”
那时皇后设局让谈轻在宫宴上颜面尽失,也是在逼他换掉谈轻这个内定太子妃,他当时心中不悦,觉得皇后不识抬举,后面才纵容谈轻当面让皇后下不来台,当然,纵容谈轻也有他忌惮卫国公的关系。
“这几年岁贡连年倍增,漠北胃口是越来越大了,宁安送去了,如今又惦记起三公主,又要城池,又要银钱,又要公主和亲……”
皇帝面色凝重,“漠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