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管他怎么复命,宁王看他们说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和谐的样子,便替谈轻出声,“本王亲自带了御医过来为隐王诊治,隐王和隐王妃的安危,本王也自会派人接手,成侍卫不必担忧,放心回行宫复命吧。”
有人给谈轻出头,谈轻自然是乐意的,得意地冲成侍卫抬了抬下巴,“成侍卫,走吧?”
宁王在皇帝那里有多受宠众所周知,成侍卫被谈轻这种赶人的态度气得直咬牙,可犹豫再三,还是不想为了此事得罪了宁王,这便躬身行礼应是,带着一帮禁卫军连夜返回行宫时怎么想心里都有点不甘。
跟着跑了一天,没想到被隐王妃戏耍了一番,最后还这样被宁王赶走,别说是辛苦钱,就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隐王妃可真小气!
他们走了,最开心的莫过于谈轻,谈轻看着他们走远,才笑着跟宁王道谢,“谢谢二哥!”
宁王摇头,只问:“七弟呢?”
谈轻道:“在车上。”
他说完立马问跟着宁王候在庄子门前的庄头夫妇,“卧房收拾好了吗?赶紧抬人回房。”
庄头老吴夫妇忙点头,跟着谈轻回到马车上,让燕一将裴折玉背下来,直接便回房了。
宁王一路跟着,直到看着裴折玉躺在收拾好的柔软被褥上,脸上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七弟还没醒来?”
谈轻给裴折玉盖上薄毯,一边回道:“没有。对了,信上托二哥帮忙找的大夫找到了吗?”
陈御医之前给谈轻引荐的师弟,说是师门中最擅长解毒的,现在裴折玉身体还没养好,但解毒的事也要提上章程,不能再耽误了。
“请来了,不过七弟妹为何不让本王请御医过来?”宁王看着裴折玉苍白的脸色,担忧道:“七弟到底怎么了?他这样躺了多久了?”
因为谈轻没有如裴折玉所愿,在那天刺杀皇帝时去镇上,自然也就没被送回京,计划终止,燕一也赶紧让裴折玉的人收手,没有人去找宁王,宁王远在京城,自然也不清楚裴折玉出了什么事。但大公主在行宫,行宫发生什么宁王还是略知一二的。
“听闻七弟和太子惹怒了父皇,这事,可是真的?”
事情太过复杂,谈轻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宁王解释,但裴折玉既然明知弑君会死,仍提前做好决定将自己以及手下的一批人托付给宁王,就证明裴折玉相信宁王,不亚于信任谈轻,谈轻也不好隐瞒宁王。
“那天皇上去大觉寺上香,太子私自调兵,说裴折玉要弑君,然后他们都被罚了,裴折玉也被他父皇踹了一脚,路上就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