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迷茫。
老国公青筋抽搐,拿着拐杖重重敲了敲地板砖。
“回来!”
谈轻站定在前厅门前,硬着头皮慢腾腾地转过身,冲老国公扬唇一笑,“外公,你来了!”
老国公看他装得好像才看到自己似的,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见到老夫,你跑什么?”
“有吗?”
谈轻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地走进来,挠了挠头说:“我只是想起来裴折玉还没喝药呢。”
老国公拧起眉头,“隐王病得很严重?”他朝福生和钟惠摆手,两人便识趣地退出厅外。
厅中只剩老国公和谈轻两人,老国公转身坐下,没好气地瞥了谈轻一眼,“听说隐王病了,如今京中不少人都知道你跟他被陛下提前撵回京城,你待在这里算什么?赶紧收拾收拾,今天我就送你们回王府。”
“我这才回来不到三天,还没进京城半步呢,就有人知道了我们的事了?”谈轻立马摇头,“不,我们在这里待的好好的,回王府干嘛?”
老国公瞪眼道:“你们被陛下撵回京城,知不不知道京中多少人在看你们笑话,自家有隐王府不回,躲在这庄子里又有什么用?”
谈轻无所谓地摊手,自个找了个位子坐下,“看笑话就看笑话呗,不过我事先声明,我们不是让皇帝撵回来的,是我自己要求提前回来的,皇帝也奈何不了我!再说了,现在裴折玉这样我也没办法回王府啊。”
老国公表面是凶了点,倒也不是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尤其自打嫁给裴折玉后谈轻比以前听话了不少,他便问:“隐王身体怎么了?”
都是自己人,谈轻索性直言,“病了,睡了十来天没见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老国公睨他一眼,“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早说?可请过御医了?那你怎么还不送他回京!”
“隐王再不受宠,毕竟也是皇子……”
老国公越想越慎重,当即起身,拿拐杖敲了敲谈轻坐着的椅子扶手,“带我去看看隐王!”
谈轻没办法,只能带他去。
他也没离开太久,燕一跟几个侍卫就在院里守着,屋檐下摆着一张竹榻,裴折玉就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唇无血色,不声不响。
见他们回来,燕一跟几个侍卫匆忙上前行礼,谈轻摆摆手,就带着老国公凑近看裴折玉。
老国公曾经中风过,也在床上瘫了小半年,之后恢复期间至今喝过多年药,不说久病成医,也算是略通一点,一看裴折玉这样就知道不是装的,神情越发凝重,“殿下这样昏睡多久了,请御医看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