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是一位明主,太子也不是一位公正英明的储君,我没办法忠心他们。”
先是被皇帝从行宫撵回来,现在又在他面前说这种话,老国公很难不多想,沉着脸问:“那你想干什么?我钟家绝不会忤逆陛下!”
谈轻早就猜到他会是这样的态度,“外公的意思我明白,钟家历来忠心,就像外公守了半辈子西北,熬过一代又一代皇帝,看着自己的亲友和儿子儿婿永远留在了西北疆土,也从未有过反心。卫国公府和镇北侯府的荣誉,都是外公和爹、父亲拿命换来的,一旦行差踏错,这些荣誉都会被皇帝收回,到时我们两家还要面临灭顶之灾,外公是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可那些跟外公走得近的人也会被牵连,向来谋逆罪,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此刻跪在面前的谈轻口齿清晰,慢条斯理,显然是早有打算,他似乎褪去了以往的天真纯稚,似乎长大了不少,老国公沉默须臾。
“你既然知道谋逆的代价,就该清楚有些事绝不能做。”
谈轻点头,“可是就算外公已经交还兵符,回京多年,皇帝却还是不肯放外公走,外公应该也清楚,皇帝在忌惮你,怕你回到西北会对他不利。或许皇帝也算得上是一位仁君,可他绝不是一位明君,还有太子,难道外公忘了,太子曾经要对付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