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想问他。”
如果裴折玉非要吃宁神丸的话,那就问问卓大夫怎么尽可能降低毒性,如果卓大夫有可以取代宁神丸的更安全的药就最好不过了。
不过,他绝不是再认输,只是不想就这么看着裴折玉死了,哪怕裴折玉会觉得他多事。
谈轻想着还是很生气,闷闷哼了一声,自己窝在车厢一角,揪着手里的玉竹吊坠生闷气。
福生和叶澜看着他突然变脸,默默相视一眼,俱是迷茫,也都有些无奈,末了摇头忍笑。
总之看谈轻这样,就算是有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在紫山观耽搁了一阵,不曾想回到半路时下起了大雨,不好赶路,只好等到雨转小,彼时天已经彻底黑下去了,等回到庄子时,也快接近亥时了,这么晚了,谈轻三人都犯困了,也就不着急找卓大夫了。
几人下了马车,撑着伞往庄子里走,谈轻伸手到伞外,雨不大,但他看着主院的方向还是有点不放心,犹豫着回头问庄头老吴。
“今天,有人找过我吗?”
出来接人的庄头老吴很快摇头。
谈轻咬了咬唇,闷哼一声,跟着叶澜和福生回隔壁院子,没想到会在院里碰见燕一。
再一看,厢房门开着,光线从屋里透出来,谈轻看见快步迎上来的燕一,心下窃喜。
果然,燕一上来行礼,庆幸道:“王妃回来了就好,殿下已经在屋中等了王妃半天了。”
谈轻向来说到做到,故意慢吞吞地往门前走去。
“他等我干什么?”
燕一不好说,看向屋内,“这……又下雨了,殿下似乎有些不适,今日的晚饭都还没有用过,王妃能不能帮忙照看一下殿下?”
谈轻心说裴折玉不吃饭找他干什么?他不在这里,裴折玉连饭都不会吃吗?真是要气死!
裴折玉也就是仗着他心软!
谈轻瞪了燕一一眼,一把夺过福生手里的伞,大步往房门前走去。房门开着,一眼就能看到裴折玉一动不动地趴在桌边,谈轻被吓得心跳都快了几分,快步走进屋里,临近他面前时,小心地伸出一只手。
未料还没碰到裴折玉,听到动静的裴折玉抬头看来,露出比昨夜病发时还苍白的一张脸。
谈轻顿了顿,立马收回手,皱眉说:“你趴在这里干什么?一声不吭,是想吓死谁啊?”
此刻屋外还在下雨,裴折玉仍是病发状态,浑身无力,额前乌黑的碎发被冷汗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雾蒙蒙的双眼微眯起来看着谈轻,反应有些迟钝,但当他抬手时,却捏着一个让谈轻眼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