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办不好,父皇不高兴,办得太好,也难免得罪右相,大家都不愿意去。”
右相与自诩清流的辅相左相不同,他可是最早跟着皇帝的臣子,如今在朝中几乎是文官集团之首,朝中不少臣子都是他的门生,连太子、瑞王两派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以前皇帝每年去行宫避暑,也多是让右相监国。
谈轻一听这事还有赔钱货掺和,只想骂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太子还能想起我们家裴折玉,看来他真的很恨我和裴折玉啊。”
“此事怪我,近来不慎得罪了太子,连累了你们。”
见宁王满面愧疚,裴折玉轻笑出声:“二哥多虑了,太子跟我和王妃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先前又因为不少事与我们有过冲突,此事并非二哥连累我们,若真要这样计较,恐怕还是我们连累了二哥在先。”
谈轻赞同,要是一开始发现瘟疫时他们没找宁王,得了功劳的宁王也不会被太子记恨上。
宁王摇头,“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父皇已经下旨,我只能求父皇给七弟一点时间,待我看过七弟身体果真好转,再带七弟回去复命。如今天寒地冻的,七弟身体虚弱,还是别去了,我回去便推说七弟身体还未康复,这赣州一行,还是让我去吧。”
他看裴折玉还坐在轮椅上,心知这么冷的天不便出行,“上回瘟疫爆发,七弟和七弟妹把功劳让给我,这次办这桩差事,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想还七弟和七弟妹这份人情。”
谈轻看了裴折玉一眼,见他神色宁静,心里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二哥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去会得罪右相,二哥去照样会,何况我们去的话,二哥留在京中还可以照应我们,可二哥去了,万一有心之人要干点什么,我和裴折玉也帮不了二哥。”
裴折玉颔首,“这刘县知县的女儿能走到太后面前,背后一定有人相助,或许是为了对付右相,此事确实不好办。但太子与我们已经结仇,即便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怕这背后的推手和太子甚至右相都不会放过我们,若是二哥能留在京中为我照应,我这趟去赣州,想必也能轻松一点。”
皇帝本就决意让裴折玉去,圣旨已经定了,不过是因为宁王的劝说推迟下发罢了,看裴折玉和谈轻已经决定好,宁王神情凝重,“你们都决定好了?你这身体可撑得住?七弟,你在二哥这里大可不必勉强。”
裴折玉和谈轻相视一笑,撑着轮椅扶手站了起来,看去十分轻松,哪有半点逞强的样子。
“二哥放心,我没什么事,只是王妃不想太早回京,我便坐着轮椅,能拖一日便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