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出来迎接,一行人当即住进了府衙的后院。
谈轻依旧和裴折玉一间房,好歹是府衙后院,人虽然多,他们挤一挤也勉强能住得下。
坐船跟坐马车比,谈轻当然是觉得坐马车更辛苦,在知府面前不好说话,等到了房间里,他放松下来,松开轮椅直接瘫在了床上。
“坐马车赶路好累啊……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房门已经关了,裴折玉坐在轮椅上不用走路,自是比他们舒服的,他起身倒了杯茶水递给谈轻,温声道:“恐怕要待上两天,那程知州已被革职查办,暂时关押在府衙地牢,一应事务由知府暂代,季大人明日应该会去去审问他,再去刘县当地查看。”
谈轻神情恹恹地看着床帐,叹了口气,“行吧,好歹能歇一两天。不过明天你不去吗?”
他接过茶水,就着裴折玉的手抿了一口,就不想喝了,又推了回去,裴折玉只好放到一侧,笑道:“我只是宁王府的小师爷,有季大人亲自去审问足矣,若季大人对你我太过特别,反倒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谈轻想想也是,缩了缩鼻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下一刻,裴折玉骨节分明的手便搭在他的额头上。
“受凉了?”
谈轻吸了吸鼻子,“太冷了,这边湿冷湿冷的,虽然还没下雪,可我感觉要比京城冷。”
裴折玉摸着他额头不烫,仍是不放心,打算一会儿让人找点姜汤来,燕一就先过来了,说是蔡知府置办了接风宴,请他们过去。
这蔡知府还挺会来事,正好赶了一路还没吃东西,谈轻收拾了下,便推着裴折玉过去了。
这接风宴也不是大办,只是让人置办了两桌饭菜,就摆在衙门后院。谈轻和裴折玉过去时,季帧等人也已经到了,蔡知府笑眯眯地挺着大肚子招呼众人,主要是季帧和石云,对他们分外客气,“几位大人一路辛苦了,下官便让夫人在府中置办了一些酒菜,好为几位大人接风洗尘。”
他身边的夫人是一位与他年纪相仿面如月盘的中年妇人,季帧不好推却,只说太麻烦了,蔡知府连连摇头,才看到裴折玉和谈轻。
“对了,方才没来得及问,不知两位大人是……”
季帧笑了笑,指着裴折玉和谈轻逐一介绍,“这位是宁王殿下派来协助隐王殿下的宁师爷,这位钟小公子是他的表弟,也出自宁王府,隐王殿下出京时偶感不适,无法尽早赶来,便让他们二人先行一步。”
蔡知府一听当即面露遗憾,“案子急不来,还是隐王殿下的贵体要紧。”他又看向裴折玉二人,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