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套竹制的桌椅,在满院乱长的野花野草衬映下,颇有几分惬意。
谈轻领着福生进来,包袱还在他们手里,师枢也只好跟进去,见谈轻在竹椅上坐下,他一脸幽怨地跟上,“这间老屋本来也没人住了,我看这里挺清静的,就找村长租下来,不过现在看来,我得提前搬走了。”
谈轻听得明白,师枢还是在暗示他们,便有些纳闷,“我们就是找你问话,怎么麻烦了?”
“都说了,你们要打听的事整个刘县没人敢说,就是因为上头有个知州把事情压下来了,你们怎么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听?”师枢似乎不能理解他们为何如此胆大,狐疑地看着谈轻,“你们不会真是钦差吧?”
他嘶了一声,重新打量起谈轻,目光从头到脚。
“你真是当官的?”
谈轻知道他这具身体看着很年轻,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哪家富养的小公子,哪儿像当官的?
他也如实摇头,“我不是。”
师枢又问:“那你那男人?”
这说法怪怪的,谈轻心里有点囧,但也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