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枢不情不愿,“为什么带我去县衙?我不就是拿了你十两银票吗?用得着送我吃牢饭吗?”
谈轻无语凝噎,“你想吃牢饭?那我送你进去?”
师枢立马松开紧抱着的马车车辕,“不!我不想!”
看裴折玉连人带轮椅稳稳被抬上马车了,谈轻才有空跟师枢说:“你不是要去县城吗?那跟我们同路,反正你包袱也收拾好了。”
师枢很想反驳,看着还被福生背着的包袱,一脸纠结,便在这时,裴折玉骨节分明的玉白手指撩开车帘,丹凤眼冷淡地看向他。
“轻轻,该走了。”
谈轻应了一声,准备爬上马车。
师枢啧了一声,“轻轻?”
谈轻顿了顿,下意识抬头看去,裴折玉果然冷了脸,谈轻便回头警告师枢,“不许乱叫!”
师枢故作无辜,“为什么?”
谈轻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男人不喜欢,只有他能这么叫我,要是有人当着我的面这样叫他的话我也会不高兴,你别没事找事啊。”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师枢就是故意在恶心他,不就是把他带回县衙嘛,这人心机好深!
这话让裴折玉冰冷容颜稍缓,但下一刻便吩咐燕一,“将这人绑在马车后面,带回县衙。”
燕一当即应是,一把抓住师枢胳膊将人往后面带。
看这些人一唱一和的,师枢嘴角抽搐,“不是,我就随口叫一声,你们小两口这么玩我?”
可燕一力气大,师枢挣脱不开,甚至还被捂了嘴。
谈轻眨了眨眼,看着这两人一个强硬拖拽一个蹬腿挣扎不肯走的僵持起来,眉眼一弯笑了起来。裴折玉见他笑了,眸光也温和许多,朝谈轻伸出手,“我们该回县衙了。”
这回谈轻没再停留,让福生跟上燕一那边看着,便拉着裴折玉的手上了马车,还没坐好就问裴折玉:“你真要让人把他绑起来?”
裴折玉看他的眼神有些不高兴,“季大人还看着,我不过是让人将他扔到后面的马车罢了。”
谈轻没忍住笑出声,“你是真不喜欢他啊,不过我刚才从他那里打听到一些关于白顶山的事,我打算带他回去让他当面跟你说的。”
裴折玉眸光一顿,主动伸手握住谈轻的手,语气闷闷的,“那就听轻轻的,我没关系。”
谈轻心说他这不高兴还敢表现得更明显一点吗?谈轻想了想,忍着羞耻在他怀里坐下,小声问:“你刚才一路都不怎么说话,到底是不高兴还是不舒服,你给我说说?”
裴折玉先是一愣,随即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