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个赔礼的机会。”
话说的挺好听,但没今晚这出不愉快之前,黄老板也是笑脸迎人的,被黄老板用来当作拖延他们的借口的刘天佑,谈轻也不信任,但也推了推裴折玉肩膀,摸索着凑到他耳边,用气声问:“你是不是睡着了?”
裴折玉低笑一声,又像是怕他再胡说让自己笑场,便先将谈轻按在怀里,开口时语调有些冰冷,“明日卯时,有人会在县衙等你。”
谈轻被迫趴在他肩头上,撇了撇嘴,倒没插嘴。
刘天佑似乎有所迟疑,而裴折玉并没有等他回话的意思,即刻命令外面的燕一和福生。
“回县衙。”
燕一和福生齐齐应声。
马车这便动了起来,慢慢离开黄府,刘天佑的声音这才从后方传来,听去颇有些急切。
“大人放心,明日卯时之前,小人定会赶到县衙!”
谈轻笑出声来,立马拉开裴折玉的手摸索着站起来,“不跟你玩了,太黑了,我要点灯。”
被刘天佑这么一破坏,他是没兴趣再跟裴折玉在黑暗里抓瞎了,扶着轮椅椅背站起来,摸索着坐回位子上,摸黑找到火折子,裴折玉没再抱着人不放,等谈轻打开火折子,光线照亮车厢,他有些不适地眯起丹凤眼,谈轻将挂在车厢上的油灯点亮。
车厢里立时明亮起来,比起黑暗,谈轻更喜欢有光的地方,回头见到裴折玉,他想到什么,又往远挪了挪,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许咬我耳朵!”
裴折玉慢慢适应光线,闻言薄唇上扬,很快又在谈轻谴责的目光下垂眸敛去笑意,朝他伸手,“不咬了,你过来,我看看咬破没有。”
谈轻连忙摇头,倒也不是害羞,而是有点说不上来的痒痒,“不疼,没咬破,我怕痒。”
裴折玉见好就收,没再强求,只是盯着谈轻看。
谈轻本来没脸红也被盯得脸红,揉揉耳垂,故作嗔怒地瞪着他,“别看了,今晚不亲了。”
裴折玉顿了下,垂眸道:“真的没伤到吗?”
他这么说,反倒显得谈轻好像误会了,可谈轻知道他就是装可怜,于是再三摇头拒绝。
“没有。”
想了想,谈轻又说:“刚才没有开口拒绝那个黄老板,是因为我想听你拒绝,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拒绝的,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裴折玉眸光一怔,丹凤眼一弯,笑着点了点头。
“我也想听你说。”
谈轻小声嘟囔:“可黄家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说来他也很纳闷,“这次来刘县的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