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壁一角上有好些划痕,看起来更像是利器无意磨损的,所以都不深。
裴折玉一个眼神递去,燕一便抽出手里的剑,在山壁上轻轻划过,一道崭新的划痕赫然展现几人面前,与其他痕迹极为相似。
谈轻看这划痕粗细差不多,猜想锋利程度也都差不远,再想到猎场其他疑点,嘶了一声。
“这里不会真是兵器库吧?按说这猎场要是正常有人看着,也用不着太多粮食,这猎场的主人非要把粮食藏在这里,估计还不少,这山洞至少能藏上万斤,他吃得完吗?匆匆把猎场荒废了,还把那些屋子给烧了,这里真是越看越像养私兵的营地啊。”
裴折玉道:“那会是谁养的私兵?”
谈轻疑惑道:“刘家?还是黄家?还是那个没有露面的魏家?但他们都只是商户,为什么要养私兵?可要不是他们,他们那么顺利就清剿了白顶山乱匪,真的只是运气好吗?真的跟这个猎场没有关系吗?”
燕一回道:“目前还未查到这三家与猎场有关系。”
谈轻想了想,又问裴折玉:“那当时你接到旨意,让你来赣州重审张仲义一案,又是谁透露给皇帝,这里可能有人在养私兵的?”
裴折玉微垂下丹凤眼,“我也不太清楚,二哥提醒我此事比案子重要,他了解裴璋,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或许是裴璋的眼线调查到的,也或许是他疑心病又翻了,但跟张仲义一案有没有关系还未可知。”
谈轻点了点头,环顾这间石室四周,“二哥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要是光顾着查张仲义一案,我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处猎场,而从这猎场的种种疑点看来,说不定这回皇帝也不单纯是疑心病犯了。”
他啧了一声,“这么看来,最早提醒我们来这处猎场的师枢更可疑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裴折玉缓缓摇头,“还是查不出来,只知道他确实在我们之前就到了刘县,只是过路人,也确实如他所言,在山里迷路被山里的猎户所救,在山里住过一段时间,连季大人问了整日,也问不出他的底细。”
谈轻想了想,又说:“其实我感觉他对我们是没有恶意的,还好几次暗中提点我们一些线索,包括猎场的、张仲义案子的,要是……”
裴折玉不喜欢师枢,谈轻斟酌了下,哄着他说:“要是他真的知道很多事情,愿意告诉我们的话,案子和我们要查的私兵去向也会水落石出吧?就是不知道他要怎样才肯说出来,他那样促狭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配合,说不定还会为难我们。”
裴折玉果然有些不开心,但并未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