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时手臂压到一个鼓囊囊的小锦囊,怪咯人的,谈轻将这个小锦囊拿起来端详一阵,估计是裴折玉落下的,正要找裴折玉人就进来了。
“醒了。”
谈轻点点头,坐起来将锦囊递给他,“你的吗?”
裴折玉笑应:“打开看看。”
谈轻原本就有点好奇,听他这么说,也就直接将锦囊打开了,看清楚里面是一把花生粒一样大的圆润金珠,谈轻脸上有些惊喜。
“哪里来的金珠?”
裴折玉丹凤眼中含着几分宠溺笑意,“金猪暂时是没有时间打了,但金珠可以有,轻轻放心,这不是张仲义的证物,是我们自己的。”
说起金猪的误会,谈轻眨了眨眼,抿唇笑着看向裴折玉,“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想要的金珠是这个金珠不是那个金猪,你故意的?”
裴折玉眼神无辜,“你喜欢吃猪肘子,我原先当真以为是那个金猪,昨夜却又莫名其妙笑了那么久,我再蠢,也该想到是误会了。”
谈轻将锦囊里的金珠倒出来,数了数,有九枚,比张仲义捡到的要更大,更圆润漂亮,不由爱不释手,“那你昨晚上答应过我的金猪还作数吗?我记得我的嫁妆里也有一匣子金珠,以前没发现它这么好看。”
裴折玉道:“答应了给你打金猪,自然是作数了。今日腊八,福生煮了腊八粥,要喝吗?”
他不说,谈轻都没察觉时间过得这么快,他们到赣州时已经快进腊月了,一转眼,就已经到腊月初八了,他还没喝过腊八粥,立马点头应要,捧着一把金珠玩了一阵,便又把它们全都收进了锦囊里面。
裴折玉问:“不喜欢吗?”
谈轻摇头,“不是,回头我可以拿去吊着师枢。”
裴折玉失笑,“故意让他眼馋?”
谈轻扬起下巴,“谁让他对你老是没礼貌,他那么贪钱,就是要让他看得到,拿不到。”
腊八节,该吃腊八粥。
虽然谈轻不会做,可有人会,一大早,福生就把腊八粥送过来了,意外的很合谈轻口味。
甜甜暖暖的,早上吃正合适,福生就猜他会喜欢,自得地说:“干爹说少爷小时候就爱吃甜的,以前少爷还小,没跟老爷吵架的时候,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老爷府上陪老爷过的,我才专程学了熬给少爷吃。”
福生说的老爷当然不是谈家祖父,而是老国公。
谈轻为他的厨艺竖起了拇指,就是光喝甜粥有点腻,他给自己夹了个街上买的小笼包就粥喝,又回头催裴折玉多吃点。裴折玉不大爱吃甜的,吃早饭时还在看今早刚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