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都不懂,还是那黄家拉进来的魏家的大儿子会来事,程大人还送他去了大营里,前阵子回信听说快升到千总了,也是个有本事的。魏家原本就是武馆,所以猎场那边也是他家管着。”
他边说边观察着谈轻二人的反应,“那个,猎场那边什么情况,我也不太了解,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爹不让我多问多说,天泽死后,他就跟黄家魏家闹得有点不愉快,所以黄家满月宴那天他也没去……”
谈轻一眼看懂了他的小心思,“替你爹说话呢?”
刘天佑笑说:“他是对天泽更好,那也是我爹不是?”
谈轻冷眼看他,“嬉皮笑脸?”
刘天佑立马收起笑容,“草民不敢,但很多事情草民都不清楚,只知道半个多月前府城里程家那边派人过来传信,说程大人出事了,让我们都老实点,闭紧嘴巴什么都别说。其实我爹给程大人粮食,也是想跟常家合作,真正跟程大人沾亲带故的还是黄家,别看魏家在猎场那边出力更大,其实黄家在程大人面前才是最得脸的人。程夫人生不出儿子,程大人的外室里只有黄家的妹子给生了一个儿子。”
这么说来的话,这黄老爷才是这三家里说话权最大的,也算程纬沾亲带故的大舅子呢。
这倒是有些超出谈轻的预料,裴折玉又问:“那张仲义是谁杀的?猎场那边的人马呢?”
刘天佑就知道逃不过,闭了闭眼,还是说了,“张大人应该是黄家动的手,猎场那边的人马,从抗匪之后就不见了,他们一直都是魏家安排的。别看黄伯父整天笑呵呵慈眉善目的,他私下真不是个善茬。”
谈轻笑道:“那你爹跟他们比都算是善人了?”
刘天佑不敢说是,只说:“这个,我爹有时候是不大地道,那都是天泽那小子太混账了。”
谈轻嗤笑一声。
刘天佑怕得罪他,又说:“我听说这几天大人们一直没去找魏家,其实魏家早已经把家财偷偷转运出刘县了,魏家的儿子好像也要回来。据说这次是隐王殿下亲自来查案,谁不慌?那天黄伯父请你们过去,就是想试探你们,看看能不能搭上隐王殿下,没想到你们这么不给面子,我那天晚上回去后他还叮嘱我多打听一下县衙的状况,看看隐王殿下什么时候到,再打听到隐王殿下的喜好好投其所好。”
谈轻不笑了,“投其所好?又要给隐王送女人?”
刘天佑小声说:“听说隐王的王妃是个男的。”
谈轻说:“那又怎么样?他以为他就有机会了?”
刘天佑用一种你不懂的眼神看他,“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