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摇头,“这方子做出来的白糖比市面上的砂糖更纯净好看,自然能卖出高价。我先前没告诉王妃,厨房里的人也是我的人,王妃答应过他方子随便他用,他也已经将方子交给我,做了一大批白糖。”
谈轻今天还在想现在赵希声才开始做白糖要废不少时间,要在年前出货有点赶,听裴折玉这么说,谈轻灵机一动,“那你要不要跟赵希声合作?你供应他白糖,让他在新年前作出一批新糖,有钱一块赚啊!”
裴折玉思索道:“做糖的铺子在苏州,不算太远,若是轻轻愿意,我便让人即刻安排。”
谈轻觉得可行,“那我明天就去跟赵希声说一下,他那边需要纯净的白砂糖熬糖浆,糖浆还没有调好,估计也抽不出空再做白糖。”
裴折玉看着谈轻抿了口茶水,状似无意地说:“其实王府的人几乎都是我的眼线,我以为轻轻知道厨子把方子给了我会很生气。”
他这么一说,谈轻就得深思一下了,“你是说,我住在王府的时候,也天天被你的人盯着了?那我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什么时候沐浴什么时候睡觉,平时都干了什么,他们也都会记录下来,禀报你吗?”
裴折玉怕他误会,放下茶杯,略有几分急切地解释说:“没有,刚成亲的时候他们是会看着王妃,但并不会事事都向我禀报,只是看看王妃有没有与什么可疑之人接触,又或是担忧什么人借王妃混入王府。”
谈轻抱起胳膊,坐上裴折玉对面的桌子,从俯视角度看裴折玉,“刚成亲的时候是这样?那后来呢?什么可疑之人会混进王府里?”
裴折玉看他似要清算旧账,眸中不可避免有些许紧张,“我刚出宫建府时,裴璋曾经派了一些人盯着我,我用了很长时间才将他们送出王府,连温管家也曾是他的人,到最后为我所用,时不时给裴璋传递一些可有可无的消息,一边也在为我提防内贼。轻轻知道我私下做过一些事,若让裴璋知道了,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因此王府不能随意让人混进来,除了裴璋的人,我该防的还有其他人的细作。”
谈轻挑眉,“比如?”
裴折玉看着他,“太子。”
谈轻与他对视须臾,抿紧嘴角,到底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裴折玉,你很紧张吗?”
裴折玉顿了下,轻松口气,拉过他的手道:“你这样盯着我问话,我又怎么会不紧张?”
谈轻笑着坐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凑近他,“隐王府是你的地盘,都是你的人有什么奇怪的?我又不是猜不到,而且厨子早就问过我能不能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