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被他的这些描述雷得外酥里嫩,“你过奖了。”
“我说的是实话。或许有人的眼睛与你相似,但你们眼里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你的眼睛太亮了,你的眼里好像藏了另一个世界。”
谈轻沉默。
他听说过足控颜控胸毛控,但眼控真是头回见。
魏朗也能看出谈轻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便笑道:“让我确定你不是隐王殿下,是因为我收到消息,隐王殿下还未到赣州,而你们出身宁王府,与隐王殿下确实有些关系。”
谈轻靠上椅背,“然后呢?”
魏朗端起谈轻面前茶杯,轻吹去上面的茶叶,抿了一口,“茶里没毒,小公子太小心了。”
谈轻眨巴眼睛,“那你今日骗我过来是为了什么?”
魏朗笑道:“我想与你合作。”
谈轻:“什么?”
“在隐王殿下亲临刘县之前,我希望小公子能将张仲义的遗物交给我,或是销毁。”魏朗道:“或许魏家之前是做错了一些事情,但身为魏家子,我也会拼尽全力保住父亲,保全我们魏家,还请小公子见谅。”
谈轻拧起眉头,“你想要张仲义的遗物做什么?”
魏朗笑着看他,“小公子,衙门里也有我们的人,张大人的遗物里有针对我们魏家的罪证,你不会不清楚。但你也该为自己多想想,我们背后的人是程知州程大人,而程知州背后是当朝右相,陛下很是宠信右相。据我所知,隐王殿下在陛下面前不算得宠,即便他的王妃身份贵重,背靠前西北大将军当朝国公爷,你们为他办事,可曾想过,倘若隐王殿下根本不愿得罪右相,你们费尽心机找出来的证据也终究无法呈至陛下面前,与其到时白费心机,不如就此放弃,皆大欢喜?”
“欢喜?”谈轻嗤笑道:“你又怎么确信隐王殿下会怕得罪右相便放过愚蠢自大、公报私仇扣压赈灾钱粮、将百姓视为草芥的程纬,而不是追究到底,连根拔除这帮蠹虫呢?”
魏朗笑眯起眼,“原本可以双赢,为何非要争下去?”
谈轻道:“皇帝再宠信右相,他也只是个随时会被替代的臣子。而隐王殿下则不然,他是皇子,圣旨要他全权彻查此事,他何须畏首畏尾?单凭这几句话就想说服我?魏朗,你未免也太过天真了,但你既然决定今日出手,也说明你们终于急了。”
魏朗收敛笑容,“想来小公子出生起便是云端上的贵人,哪里知道寻常百姓要多拼命才能在这世道上活下去,也注定无法体会我们这些被迫向官员送礼贿赂的商户的辛酸。”
谈轻道:“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