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说错了,不是我们三家,是我们黄家和魏家。”
黄孝仁这话一出,魏老爷带下山的那二十来个人和原本跟他们过来留在山下马车前等着的十几人纷纷站过来,将刘家几人包围。
刘建忠登时没了笑容,“老黄,老魏,你们干什么?”
见这架势,这两家显然是要对他们动手,刘天佑暗骂一声,警觉地躲到他爹刘建忠身后。
看他们如此慌张,魏老爷冷笑道:“老刘,你不是早就出卖我们了吗?现在看钦差没了,你怎么还有脸假装跟我们是一条心呢?”
刘建忠又惊又迷茫,再看黄孝仁虽然没说话,俨然是乐见其成的态度,他顿时明白过来,怒极反笑,“老子早就看出来你们两家没憋着好,当初天泽死的时候你们就只顾着自己,现在把钦差杀了,你们就要动我?怎么,想杀了我霸占我刘家是吧?”
黄孝仁拍拍袖子,叹道:“怪只怪刘老弟你先出卖了我们。都到这关头了,你就别装了。昨天我们的人可是亲眼看见你儿子刘天佑跟衙门的人碰面的,不过要不是这样,我们也不能将这些钦差骗到这里来。他们以为刘天佑给他们的消息都是真的,肯定想不到我们根本不是要声东击西劫狱救人,而是打算把他们都杀了,让他们派那么多人守着衙门,自己身边却没带多少护卫,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这些京里来的钦差是聪明,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黄孝仁假意惋惜叹息,摊手说:“钦差一死,衙门很快就会乱起来。新来的知县就是个废物,有刘县丞在,张仲义偷偷留下那些罪证还不是我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闻言,刘建忠先是一愣,猛地回头看向刘天佑。
刘天佑愣是没想到自己已经暴露,被他爹盯得浑身一哆嗦,二话不说就跪下来抱住刘建忠的大腿求饶,“爹,我是被逼的!那些钦差给我下了毒,我不照做就拿不到解药!”
想到这些钦差都没了,他的解药也没了着落,早晚要死,他是越说越心酸,几乎哭出来,“我还那么年轻,我也不想死啊!都怪那些钦差太过狠毒,而且他们现在都死了,事情不就过去了吗?我也算是,阴差阳错,帮了大家不是吗?而且我身上的毒还没解呢,爹,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刘建忠看他的眼神很是复杂,又气又头疼,“你被人下毒,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才知道哭,你觉得你黄伯父和魏伯父能放过你?”
刘天佑吸溜鼻涕,红着眼睛看向黄孝仁和魏老爷。
魏老爷一看他,面色便阴狠无比,“要不是你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