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
裴折玉洗了碗就去厨房煎药,远远看着生火已经很熟练,谈轻支着下巴安静地坐在院里看着,等他忙完了,才被他背回屋子里。
喝了药,谈轻就开始犯困,在被子里捂了一身汗,醒来时天还是亮的,日头已经快落山了。
冷汗打湿了谈轻里面的衣服,湿答答贴在身上,让他很不舒服,醒来就不得不换衣服。
还好今天日头好,前两天李氏帮着将他和裴折玉的衣服浆洗过了,今天晒了半天就干了,李氏也将衣服收回来给他们送了过来。
问题是谈轻腿不方便,裴折玉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屋里。
谈轻只好让裴折玉帮他,裴折玉默不作声帮他换上干净的里衣,给他系上衣带和裤头系带,目不斜视,谈轻的脸颊却已经红透了。
换好里衣,裴折玉递上外衣,擦干他额头的冷汗。
拨开汗湿的墨色长发,白生生的少年脸颊红扑扑的,眼眸半阖,因为脸颊多了几道血痂,看去像只受了伤又可怜又可爱的小花猫。
“又发热了吗?”
谈轻正把手伸进衣袖里,闻言湿润的黑眸看向他。
裴折玉摸了摸他脸颊,哪壶不开提哪壶,“脸红了。”
谈轻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裴折玉给他脱裤子他脸红什么?这家伙就是故意笑话他!思索了下,又冲裴折玉呲牙,笑出一口小白牙。
“你之前睡了很久,我也给你换过衣服,还帮你擦过身呢,你身上有几颗痣我全都知道!”
要说裴折玉看着挺瘦的,可他有那么高,衣服底下确实也是有些料的,谈轻说着眼神没忍住往他腰腹处瞥,腰细腿长肤白还有薄薄腹肌的大美人,除了虚弱点真没毛病!
裴折玉挑了挑眉,低头将他的外衣衣带系上,从善如流地接口:“那我身上都有几颗痣?”
谈轻说不上来,他当时是正经给裴折玉擦洗的,还有其他人帮忙,哪里有心思去数这个?
可裴折玉都这么问了,他说不上又有点丢人,他便伸手摸到裴折玉腰腹,然后是右肩锁骨,回忆道:“腰上有一颗,这也有……”
手还没碰到裴折玉锁骨,就被裴折玉一把抓住了,谈轻右手上有伤,裴折玉不敢用力,幽黑的丹凤眼无奈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等你身体好了,再慢慢数。好了,快把棉袍穿上。”
谈轻感觉自己扳回一城,得意地吐了吐舌头,便听话地把旧棉袍裹了回去,坐在床上看裴折玉忙活要把他换下的里衣带去浆洗。
看裴折玉要出门,谈轻也想跟着出去,可刚一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