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临头各自飞。而程纬一心攀附右相往上爬,也曾将贪污的脏银孝敬右相,最终同样背叛了右相,偷走账册威胁他。”
谈轻只能说:“或许最早程纬和丁素兰也是一对恩爱夫妻,但他通过丁素兰攀附右相本就是在利用丁素兰。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仆都推出去顶罪再不闻不问、对待丁素兰,又是在她为自己生下女儿落下一身病后养了那么多外室;那日石晖带他出狱被抓了正着,他也毫不犹豫出卖石晖。他或许有远大的理想,想建功立业,却没有能力,钻营歪门邪道,好大喜功,不过他胆子确实不小,竟敢威胁右相。”
他说着摇了摇头,“说起来这人背弃了那么多人,却唯独给黄小月母子留了后路,还不是因为黄小月给他生了他唯一的儿子吗?”
裴折玉看向他说:“右相察觉到他的背叛,在找到账本下落后毫不犹豫让人下毒灭口程纬,不再顾忌他外孙女婿的关系,丁素兰在他认罪后也是选择远走高飞。倘若轻轻身边的人也背叛了你,轻轻会如何?”
谈轻眯起眼看他,“裴折玉,你今天话好多啊。”
裴折玉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丹凤眼与他对视,“我只是很好奇,若是轻轻,又当如何?”
谈轻靠上轮椅的椅背,拧着眉头看他,“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不要再拐弯抹角的了。”
裴折玉道:“你先回答我。”
看他如此坚持,谈轻皱着眉头想了想,如实回道:“那要看那个人怎么背叛我,如果他想要我的性命,那么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他对裴折玉这莫名其妙的问话有些烦躁,目光幽幽盯着他,“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快说!”
暗示这么明显,他很难猜不到裴折玉话里的深意。
有人背叛了他,会是谁?
裴折玉放下药膏,认真地问:“若是背叛轻轻的这个人,就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福生呢?”
第162章
谈轻脸上没了笑容,跟裴折玉说:“裴折玉,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会真的生气的。”
裴折玉袖子下找出一张纸条,展开给谈轻看,“这是半个时辰前,福生偷偷出县衙送到城里一处茶馆的密信,据茶馆掌柜说,到刘县将近半个月里,他曾经不止一次去茶馆那边留信,一般到晌午未时三刻会有一个穿着斗篷看不清脸的男人来将密信取走。最近一次,是王妃出事那天,福生匆匆去过茶馆,很快就有人来取走信。”
谈轻手上全是药膏,只能等裴折玉展开纸条,打开一看,小小一张纸条上只有一行蝇头小字,“年后返京……除夕夜或会出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