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些忐忑不安。正是因为福生完全没必要出卖他,却偏偏跟身份不明的师枢私下联系,还给出了他们的行踪,他才更担心。
如果福生不是被人威胁,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折玉察觉到他有些不安,便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安慰道:“别怕,我一直都在的。”
谈轻顿了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是了,或许只是他想多了,但即便真的会失去福生这样一位跟他最熟悉的朋友,他还有裴折玉。
安抚好谈轻,裴折玉出门让燕一将福生叫了过来,福生刚去吃过饭,被叫来时还以为是谈轻找他有事,放下筷子就急匆匆回来了。
一进门看见裴折玉也在,福生立马正了脸色行礼。
谈轻已经平静下来,微微侧首,跟裴折玉低声说:“你带燕一先出去吧,我单独跟他谈。”
裴折玉俨然不放心,“你受伤了,我留下陪着你。”
谈轻摇头,“不用。你在这里,福生会害怕的。”
住在隐王府这么久福生还是很敬畏裴折玉,谈轻想不通,只能猜测是因为裴折玉身份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