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江知墨把他们的亲友全都端了,他们恨极了帮着江知墨的隐王夫夫,这才会动手。
不过告诉他们隐王今日会来茶楼的人,经过燕一调查,果然是常家人。裴折玉动了怒,让人连夜将常家留在刘县的人全数捉拿,县衙里被收买的人也已经关押起来了。
这一条罪状最终会叠加在右相身上,也让裴折玉坚定了要扳倒右相和常氏一族的决心。
见裴折玉这么生气,谈轻和从土豆基地回来的叶澜去厨房鼓捣了一份土豆泥,专门哄裴折玉。主要是洛白和叶澜动手,他已经清楚认知到自己是厨房杀手,最多帮忙把蒸熟的土豆捣成泥,最后端给裴折玉。
这份心意让裴折玉有些哭笑不得,虽说最后还是谈轻吃了大半,他的心情也是好了许多。
谈轻记好不记坏,吃好了睡一觉就忘了,醒来时就听见了雨声,他眨巴眼睛,下意识去找裴折玉,才见裴折玉正坐在他身边,靠着床头看书,脸色苍白,但精神不错。
这个角度看裴折玉,真是一位不折不扣全无死角的大美人,面如冠玉,丹凤眼清冷矜贵。
裴折玉翻页时才发现谈轻已经醒来,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于是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发顶。
“醒了。”
谈轻闻声回了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在他掌心下蹭了蹭,软声说:“又下雨了。”
刚才醒来的少年清亮的嗓音软软的,让裴折玉心都化了,温声应道:“放心,我没事。”
他捏了捏谈轻脸颊睡梦时在枕头上压出来的红印,说道:“我好像已经没那么怕了,你若是不放心,一会儿就叫卓大夫过来看看。”
谈轻拉下他的手,一双乌黑明润的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惊喜,“真的吗?”
“嗯。”
裴折玉越看越觉得可爱,嗓音不自觉柔和许多,“好了,起来吧,福生已经备好早饭了。”
今天下了雨,不能出院子吹风,谈轻本还想就赖一会儿床好了,话到嘴边脑子才接收到了裴折玉话里的意思,他猛地愣了下,惊喜得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裴折玉。
“福生回来了?”
裴折玉笑应:“谈夫人派人来说,我们得罪了右相,赣州是常家的本家,就算抓了常家那么多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身边还是很危险的。他让福生来照顾你,免得出了意外,让我们联手之后生出隔阂。”
这是钟思衡的原话,不过若他只是怕合作不成,昨天又怎么会那么着急冲进来打掉谈情手里被加了料的茶呢?他还是关心谈轻的,或许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