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着老二吗?”
裴折玉打量他一眼,眼神漠然,仿佛在打量死物。
“只要能让太子殿下不痛快,臣弟做什么都可以。太子殿下,蝼蚁抱团,也可扳倒大象,这几个月来,您的储君之位,还稳当吗?”
太子怒不可遏,“你……”
裴折玉不再与他多言,推着谈轻转身。谈轻看他不动声色便将太子气得直喘,也是乐不开支,给他竖了大拇指,想了想,又回头冲太子笑嘻嘻地摆了摆手,“差点忘了,既然太子殿下那么喜欢谈淇,我自然是祝福你们长长久久,别再去祸害其他人了!”
他不知他说完后太子脸色有多难看,老实坐回去,笑得很大声。太子不会自降身价追上来,他们顺利出了后宫,坐上马车回王府。
到了马车上,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谈轻才问起裴折玉漠北使臣的事,裴折玉倒是不紧不慢。
“放心,漠北这次派使臣来应当是为了试探,也算是在给裴璋施威,不会这么快就开战。”
谈轻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你怎么把这件差事推出去了?我还以为裴璋真的什么都没给你,就只是把你扔去刑部那边吃苦呢。”
裴折玉捏了捏他柔软的脸颊,“他确实不想让我立功,可事已至此,他似乎有心扶持二哥,而我无疑是二哥最大的帮手。正如太子所言,这次扳倒右相,二哥占了更大的功劳,裴璋自然也给了我一些补偿。”
“不过接待使臣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好事。”裴折玉说着很快摇头,“自从去年在行宫回来后,裴璋便对太子越发不满,却也没有偏向瑞王和四皇子让贵妃一家独大,或许他会认为三足鼎立更为稳固,便提拔了二哥。接待外邦使臣的差事瑞王和太子都想争,我硬要接下来的话只会给自己添麻烦,既然我能在恶心太子的同时,又得了瑞王一份人情,我何乐而不为?”
谈轻乐呵地抱住他的手,大赞道:“棒!既然能恶心赔钱货,当然是要往死里恶心他了!”
他顺势抓住裴折玉修长玉白的手指把玩,又问:“不过二哥已经打算要争储君之位了吗?”
裴折玉由着他玩弄,“这次回京,二哥在朝中的势力已堪堪能与太子、瑞王相争,即便二哥原本无心入局,裴璋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无法轻易脱身,但我始终认为二哥比太子和瑞王都更适合那个位子。”
谈轻赞同道:“二哥仁善、有能力,又愿意为民请命、深入到染上瘟疫的灾民当中,除了先天不足有点跛脚,哪里比不上太子和瑞王?他还是先皇后所生的嫡皇子,朝中永远有一些臣子会因为这点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