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嫔突然就被禁足了,一大早叫人给谈轻递信,要谈轻和裴折玉进宫看她。
裴折玉昨天刚去了京郊没空,谈轻看慎嫔催得急,就换上朝服让福生和洛白跟他进宫。
他们得过皇帝恩典,每月可以进宫看望慎嫔,只是时隔没多久再到毓秀宫时,毓秀宫正殿宫门被封着,谈轻也只能从小门进去。
一见谈轻,慎嫔就又哭又骂。
“都怪那黑心的宜贵人!陛下才会罚本宫禁足!王妃,你可得在陛下面前帮本宫好好说说话,本宫真的不是故意害了宜贵人的!”
一会儿又骂宜贵人,一会儿又说她害了宜贵人……
谈轻满心疑惑,“慎嫔娘娘先冷静下来,把话说清楚。”
慎嫔到底忌惮谈轻,委委屈屈地收敛起骂宜贵人的凶狠,慌张地说:“宜贵人昨夜滑胎了,说是本宫推掉的,本宫哪里知道她有孕?她故意陷害本宫,是想害你和老七!”
又是这些后宫阴私,谈轻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理解,“宜贵人为什么要害我和裴折玉?”
慎嫔直掉眼泪,抽噎不止,“本宫哪里知道她安的什么心,她就是嫉妒陛下宠爱本宫!”
皇帝什么时候宠她了?
谈轻无言以对,也不问她了,转头看向慎嫔身后。两个大宫女一个是慎嫔用惯的晴芳,一个是生面孔。看后者恭恭敬敬朝自己行礼,谈轻就知道这是裴折玉派来的人。
“昨日是谁跟着慎嫔娘娘?”
比起八成是裴折玉派来的另一个大宫女,晴芳这个跟了慎嫔好些年的大宫女反倒有些心虚,不敢直视谈轻,说话支支吾吾的。
“回王妃,是,是奴婢。”
谈轻便问:“那你说说,慎嫔娘娘是为什么被禁足。”
慎嫔又慌又气,满脸委屈幽怨,只顾垂头抹眼泪。
晴芳唯唯诺诺地应道:“昨日晌午,主子与宫中的尹贵人和吴美人去御花园赏花,正好碰到宜贵人,主子不慎摔倒,将宜贵人推倒在地,当时宜贵人并无碍,可回到延庆宫后当夜便请了御医过去,听闻是不足两月的胎儿没了,陛下大怒之下,便……”
她无需再说,谈轻已经大概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慎嫔抽抽噎噎地缓了口气,不满地说:“当时宜贵人自己说无事的,本宫哪儿知道她有了身孕?本宫又不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推她!先前王妃说的那些本宫都记得的,昨日见到她时,本宫压根就没想搭理她!”
谈轻问:“当时有人推你吗?”
慎嫔红着眼摇头,“没有,晴芳当时就跟在本宫身边,尹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