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所以请了原本是你们晋国的才子,晋国陛下应该不会介意吧?”
裴璋慢慢露出笑容,“无妨,七王子打算如何斗诗?”
拓跋武转眼看向席间的文臣武将,像是在找人,“听闻你们京中有一个很会作诗的天才,本王子这幕僚曾经夸赞过他的诗,要是能与他比试定是最好不过,他好像叫秦什么……”
裴璋笑问:“秦如斐?”
谈轻猛地一惊,转眼在人群里搜寻秦如斐的身影,不多时就在太师身边见到了秦如斐。
这人一脸震惊,跟鹌鹑似的坐着。
谈轻心下恍然,原来裴璋让秦如斐来是这个意思?
不过见到秦如斐僵硬地站起来,与很多对秦如斐寄予厚望且已面露得意的官员不同,谈轻默默往裴折玉身后缩了缩,想躲起来。
裴折玉不明所以,“他不是轻轻的副山长吗?”
谈轻颇为心虚,“我刚刚一不小心得罪了他。”
裴折玉有些好奇,“怎么了?”
谈轻跟他没什么不能说的,一边偷看秦如斐朝皇帝行礼应答,一边偷偷回答裴折玉:“我误会他喜欢的人是六皇子,其实不是。”
裴折玉眨了眨眼,“这样吗。”
谈轻点头,他不仅误会,他还传谣,能不心虚吗?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裴折玉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不意外,谈轻便抓住他的手问:“你都不觉得吃惊吗?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裴折玉很快摇头,“我不知道。”
谈轻是愿意信他的,可正要说话,就见裴折玉眼底泄露出几分笑意,他气得瞪大眼睛。
“裴折玉,你是不是在骗我!”
第174章
宴会上人太多,裴折玉轻轻包住谈轻的手,眸中忍笑,低声认错,“回去之后你再气好不好?不先看看你的副山长怎么斗诗吗?”
谈轻暗瞪他一眼,心说哪有生气生一半留着下次的,裴折玉就是故意的,上次还没提醒他,要是提醒了他,他能当年问秦如斐吗?
不过漠北使臣还在,谈轻知道轻重,不可能当众闹起来,心里琢磨着回去后要怎么跟裴折玉这家伙算账,竖起耳朵看向秦如斐。
秦如斐心里显然没底,时不时看向他爹秦太傅,与皇帝回话时倒是恭敬谦虚没有出错。
皇帝看秦如斐也很满意,“秦如斐是朕的六皇子的伴读,也是太傅之子,在我大晋算不上诗才第一,但朕看着,这些年轻人里确实是秦如斐更擅长作诗,七王子挑得好啊。”
皇帝这话听着像是在谦虚,其实一边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