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换来和平,十几年前有宁安公主,十几年后又要牺牲一位静安公主,也未必能叫漠北满意。弱者才会无休止的妥协,任人宰割。”
他这话一出,谈轻和宁王都静了下来,谈轻睁大眼睛看着裴折玉,用眼神问他怎么回事?
裴折玉轻轻摇头,没有解释,看宁王若有所思,他又说道:“方才太子的话,二哥不必放在心上,太子对我和王妃有偏见,每回见到我们,总是要说这些话让我们不痛快。”
谈轻眨了眨眼,接着他的话跟宁王说:“对啊,太子老爱说这些垃圾话,不用管他的!”
宁王听他们一唱一和的,不由失笑,神情无奈地叮嘱道:“我知道你们跟太子不和,私下开玩笑也罢,可不能让外人听了去,免得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父皇也不希望皇子私下的矛盾闹到朝堂上丢人现眼。”
裴折玉和谈轻相视一眼,纷纷应好,宁王妃和小世子还在宫门外等着宁王,到了宫门口宁王便同他们分开,裴折玉也抱着谈轻上了马车,出宫后,谈轻扯了扯裴折玉衣袖。
“你刚刚说那些什么意思?”
裴折玉顺势将人搂进怀里,装糊涂道:“说什么?”
谈轻斜他一眼,靠在他怀里说:“你说弱者才会任人宰割,你是在劝二哥阻止和亲吗?”
裴折玉故作无辜,“我可没有这么说。不过二哥确实不赞同和亲,还记得他跟静安说的话吗?我说这些只是想表明自己的态度。”
谈轻笑起来,“还装无辜?就算二哥原本就不赞同和亲,静安公主的哀求让他心软,而你的支持则可能会让他决定阻止和亲。但你刚才也说了,漠北要的不只是和亲,十三年前宁安公主和亲了,只能保十来年安宁,这一次和亲漠北的胃口只会更大。”
裴折玉垂首亲了亲谈轻脸颊,眸中闪过一丝寒意,“这次漠北不只是要公主,还要城池。裴璋愿意给,朝中又有几个人同意?”
谈轻早就听闻漠北想要城池,如今漠北派来的使臣态度也很明显,要么自己给,要么他们来夺,但裴璋有把柄在漠北手上,裴璋也不敢战,所以漠北此行不只是试探晋国底线,也是要正式开战前大捞一笔。
便是谈轻这个穿过来的,对这局势也有些不忿,“漠北这是把晋国当成他们的后花园了,朝中那些臣子能答应割让城池吗?可要是想阻止和亲,又该怎么做?揍拓跋武一顿早点将他赶回漠北,让他不敢提和亲?”
裴折玉顿了顿,笑道:“好了,二哥也只是有这个想法,他没说,我们只当不知道就好了。”他又低头亲了亲谈轻嘴角,丹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