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当是认错了吧。”宁王笑了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文书,想了下,又抬眼问裴折玉:“下个月初就是太后的圣寿节,你准备了什么贺礼?先说说,我给你参详一下。”
他和长公主这对先皇后所出的姐弟都是太后最宠爱的皇子公主,几乎是太后亲自带大的,自然是整个宫里最了解太后的几人之一。
裴折玉便道:“我和王妃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就准备了一副山水字画和一座万寿玉屏风。”
宁王点了点头,说道:“不出错即可,不过若是想要太后高兴,还是得多动些心思。我记得七弟你先前收过一副五瑞图,正好太后生肖属蛇,不如就将那字画改成五瑞图吧。”
裴折玉问:“太后属蛇,五瑞图会不会有所冲撞?往年太后寿辰,似乎没人送过这个。”
宁王微笑,“不会,太后没有那么多忌讳。左右还有半个月,你若没带来,派人回京取也行,到时我也好在太后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对了,后天就是七月半了,这段时间忌讳多,你和七弟妹都注意点。”
裴折玉颔首,“好。”
宁王还有很多公事要处理,裴折玉没再多留,便没留意到他一出门,宁王脸上温和的笑容就没了,面无表情的模样看去有些阴沉。
离开宁王处后,裴折玉便吩咐燕一去查昨夜的事,匆匆忙完公事回来,正是正午,谈轻听见声音就跑了出来,眼巴巴拉着他的手。
“怎么样?”
裴折玉顺势揽住他往屋里带,摇头道:“还没打探到消息,不过二哥说他昨夜没出去过。”
谈轻暗松口气,又有些紧张,“那我看到跟……在一起的人会是谁?总不能是瑞王吧?”
宜嫔是先皇后的侄女,宁王和长公主的表姐,瑞王是贵妃的儿子,宁王跟瑞王也算是对家,宜嫔怎么也不可能跟瑞王搅和到一起。
“不清楚。”裴折玉拉着谈轻进屋坐下,摇了摇头,又问他:“去年二哥帮我收过一副五瑞图,这次到行宫,轻轻有没有带过来?”
谈轻回想了下,“不知道哎,我让福生去看看。”
裴折玉点点头,神色莫名。
谈轻看他心不在焉的,便问:“你在想什么?”
裴折玉正回想着宁王方才与他说过的话,牵住谈轻伸来给他擦汗的手,“只是在想,方才二哥让我将那副五瑞图送给太后,但往年太后寿辰,他从未问过我要送什么寿礼。”
谈轻猜测道:“可能是今年太后的身子骨越来越差,二哥怕我们送错寿礼惹她不高兴?”
这么一说好像也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