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他跪下,“儿臣不知。”
裴璋摔了奏章,冷笑道:“你还不知?太后最怕蛇,你偏偏私藏五瑞图,你居心何在!”
奏章擦过裴折玉额角,本是不重的东西,锋利的一角却在裴折玉额头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谈轻又气又急,忙拦在裴折玉面前,“我们也不知道太后怕蛇,只是听说太后属蛇,何况这五瑞图本也是好意头,我们原本只是想着送给太后让她高兴的!”
裴折玉顿了顿,抱着谈轻将人拉到身后,朝他摇了摇头,只说道:“父皇,正如王妃所言,儿臣先前不知太后怕蛇,只想着太后属蛇,没有想到这五瑞图犯了太后忌讳。”
谈轻还有些不服气,看着裴璋和宁王说:“说是太后宫中失窃,为何却揪着五瑞图不放?再说了,我们本来也不知道这个忌讳……”
他现在是越看越觉得,这就是裴璋跟宁王设的一个局,明明那五瑞图是宁王让他们送的。
“放肆!”裴璋冷冷看着他们,“看来是朕往日太纵着你们,在朕面前你都这般无礼,当真以为有卫国公护着你,朕便不敢动你?”
谈轻自是不惧的,然而裴折玉看出来裴璋这是借题发挥,忙将人护在身后,“父皇息怒,王妃年纪小性子急,但绝无不敬父皇和太后的意思!这次是儿臣太不小心犯了太后的忌讳,与王妃无关,儿臣知错。”
说到现在,谈轻还是很迷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只好跟着裴折玉跪回去,这回再开口,语气敬重许多,“儿臣也知错了,但父皇,儿臣能不能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若只是犯了忌讳,我们还没有送出五瑞图,应该也还没有惹恼太后吧?”
裴璋闻言面露怒容,“你还想将这五瑞图送去给太后,是要气得太后一病不起才满意吗?”
宁王这才出声,“父皇息怒,想来七弟和七弟妹确实是无意的,今夜的事,便让儿臣与他们说明白吧。”他说着回头看向裴折玉和谈轻,往日待人极温润和气的一个人,今日看着他们的神色却颇为冷漠。
“太后属蛇,却怕蛇,因为多年前曾有人放蛇伤了太后。太后这两日头疼得厉害,高僧说是行宫中有人犯了太后的忌讳,与太后刑克,那人身边便藏了与蛇有关的物件。”
谈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五瑞图是宁王提议他们送的,宁王也知道他们手里有这幅画,若说先前宁王可以说自己不知情,只是奉命办事,没有提前告诉他们,可现在宁王的态度,真的让谈轻不敢再信。
宁王看着他们说这些话时,好像之前告诉裴折玉太后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