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问太后寿辰在及普天同庆,谈轻和裴折玉为何会回来,只邀请他们去新房做客。
在庄子住了两天,裴折玉闲着也是闲着,谈轻去挖土豆时,也跟着一块来,挽起衣袖在田间锄地,谈轻怕他双手磨出水泡,没让他干太久,就戴着草帽带他上山去采桃子。
两人刚拎着满满两篮子桃子回来,热得脸颊通红,眼睛都湿润了,就听福生说有客人到。
还是钟思衡。
对外称白竹道长。
谈轻连忙回房收拾一下,还不忘瞪裴折玉一眼。
明明只是上山采桃子,顺道去打了两壶有水系异能的水,裴折玉却将他压在桃树下亲了好久,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做羞羞的事。
裴折玉还说什么暖饱思淫欲,反正他现在没事干,谈轻又冲他笑得那么好看,他忍不住。
谈轻回房收拾干净,和裴折玉换过衣服,便去前厅见钟思衡。钟思衡是听说他们提前回京才过来的,乍一看到裴折玉和谈轻都穿着农家朴素的棉布衣裳,险些认不出来人。
“才回来两天,你们倒像是在庄子住了几年一样,不久前还在刑部锋芒毕露,抄了不少臣子家的隐王殿下,便甘心这般平庸?”
裴折玉牵着谈轻坐下,从容道:“这两日确实太过悠闲,若是可以,我愿意陪着轻轻过这样的生活,不过我也知道,我还不能停。”
这两日带着裴折玉上山下地的罪魁祸首谈轻闻言吐了吐舌头,接过福生端上来的果茶放在院里的圆桌上,给钟思衡先倒了一杯。
“谈夫人什么时候到的?今日这么热,先喝口茶水吧,对了,我们刚刚去采了不少桃子,自己种的,一会儿谈夫人也带一些走吧。”
钟思衡弯唇笑了笑,很快又收敛起来,让福生去外面守着,便搁下茶杯,“听闻你们出事,我便过来看看,这一次,居然是宁王卖了你们。不过还好,只是暂时回王府休养,再找机会回到朝堂也不算难。”
谈轻又给裴折玉倒了杯果茶,裴折玉接过,“前几日谈夫人入京与安王见面,结果如何?”
谈轻闻言愣了一下,这事他之前没听裴折玉说过,不免有些担忧,“谈夫人入京可顺利?”
钟思衡点头,“还好,裴璋不在,京中少了不少他的狗腿,这次入京没被人发现。这么多年未见,安王与我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他知道了先帝的死因,告诉我他需要时间考虑一下。毕竟他如今也有妻有子,不再是孤家寡人,需要考虑的也多。”
钟思衡笑意淡了几分,“父亲这些年也苍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