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别人对你有一点点好,你就会掏心掏肺地还回去,但要是你不是这样的,要是去年我在京郊遇刺的时候你没有来接我的话,我也不会喜欢你。”
裴折玉将他抱得更紧,“若我当时没有主动去找你,轻轻会跟成亲时说的那样与我和离吗?”
谈轻看他这么紧张,笑说:“倒也没有到这个程度,我累了的时候也想找个安心的地方待一会儿,你身边就很好。当然了,你那么担心二哥,我是有一点点小小的吃醋的。”
他伸手跟裴折玉比了比,大概也就是米粒那么大。
裴折玉反而近乎惊喜地握住了他的手,“真吃醋了?”
“一点点啦。”
谈轻不明白他吃醋裴折玉有什么好高兴的,那双丹凤眼亮得不可思议,好像碰上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被他这么盯着,谈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忙正经道:“好了,其实我也想知道二哥会做什么。而且我们做了这么久宁王派的人,不是二哥这一次将我们赶走就能划清界限的。去年我们给二哥筹药材,我们去赣州时二哥也在京中为我们周旋许久,你入朝后他也帮了你许多,这份人情我们总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