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太后出了护国寺,谈轻仍有些云里雾里,裴折玉也赫然松了口气,用力握紧他的手。
“好了,没事了。”
看裴折玉额头都出了一层细汗,谈轻拿衣袖给他擦了擦,纳闷道:“刚刚你跟太后在打什么哑谜?太后怎么突然松口让我回家了?”
裴折玉拉下他的手,看向身后的燕一和向圆,轻声道:“先回王府,一会儿我再告诉你。”
谈轻点头,“行。”
坐上回隐王府的马车,裴折玉仍紧紧拉着谈轻的手不放,“方才太后都跟轻轻说了什么?”
“说的可多了。”谈轻如实道:“我一时间都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但又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裴折玉看他是真苦恼,不由失笑,而后将他紧紧抱进怀里,“真好,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他的心跳快得异常,谈轻更好奇了,“怎么会呢?你什么时候赶过来的?还出了一身汗。”
裴折玉摇头,缓了缓才松开谈轻,生怕他要消失似的,盯着他说道:“太后突然带你来护国寺,我怕她是发现了你和从前不一样,更怕她会伤你。方才被人拦在护国寺外,我便一直在后悔,我或许不应该执着于报仇,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