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跟着殿下了。”
温管家其实也有三十有余了,只是看着年轻,还未嫁娶,没想到他还是一个痴情人吗?
谈轻惊道:“那温管家可需要我和王爷出手帮忙?”
温管家笑着摇头,“那人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
谈轻愣了下,“抱歉。”
温管家只笑问:“送去卫国公府的请柬王妃可要过目?”
谈轻应了声好,接过他递过来的请柬,一忙起来,很快就将刚刚那点惭愧和尴尬给忘了。
晚上裴折玉回来,谈轻等他一块吃饭,才将今天的事都告诉他了。其实穿过来这么久,谈轻也是最近才深刻感受到他与这个时代的很多人观念都不同,正如最早的谈淇身边的李云生,太后、到今日的晴芳,李云生为了所谓恩情出卖自己,太后他始终都看不透,晴芳听从主子慎妃安排,骨子里已经习惯了对上位者的遵从和卑微,甚至他连福生也都不太了解。
福生是为了钟思衡才来到他身边,为了福伯福婶对他的好,和老国公的信任拼命保护他。
他们难道不想拥有自己的人生吗?他们是身不由己。
当初慎妃在皇后面前出卖裴折玉,晴芳为她辩解说她是身不由己,如今慎妃将手插到隐王府,晴芳还是说她身不由己,但比起很多人,慎妃已经好很多了,她只是一心都扑在裴璋身上,将裴璋当做她的天。
而除此之外,慎妃也想要荣华富贵,也会虚荣。
谈轻知道这个时代的皇权至上和即便是到了资源贫瘠的末世基地一切以集体利益为重的思想也是有碰撞的,他也无力改变,这不是他所擅长的,只跟裴折玉感慨了一番,又同裴折玉说了他问过温管家的话。
裴折玉道:“温硚有个妹妹,不到五岁就被送进宫,听闻是在宁安公主跟前伺候,宁安公主和亲时她陪嫁去了漠北,在路上染了风寒不治身亡,所以他对裴璋没那么忠心。”
谈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给裴折玉倒了杯茶水,又问:“宫里怎么样了?”
裴折玉脸上不着痕迹闪过一丝厌烦,“让人给慎妃传了话,她在毓秀宫闹了一场,到底没敢闹大,往后我会多派人看着她的。她知道你不能生育,是有宫人告诉她,你去年在宫里住那段时间,有人看到了你手臂上的孕纹色泽浅淡,她才有所怀疑。”
谈轻皱眉,“只是因为这个?”
裴折玉点头,“只是因为这个。告密的太监已经被向圆处理了,这个消息不会走漏出去。”
谈轻感觉有些云里雾里的不真实感,拉开衣袖看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