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道:“此事于我们也是有利有弊,不过若真是那人在暗中算计,这次定不会满意。”
谈轻也没有太高兴,只说:“一步一步来吧。”他又问裴折玉:“裴折玉,你晌午还去户部吗?”
裴折玉摇头,“怎么了?”
谈轻笑嘻嘻地靠近他,挨着他耳边小声说:“再给我批一个条子呗,跟上次那个一样的。”
裴折玉挑眉,“又走后门?”
谈轻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帮帮忙嘛,隐王殿下。”
裴折玉不免疑惑,“轻轻到底要背着我干什么?从年前就偷偷琢磨什么,又要我批什么条子,你要做什么,要用到大量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谈轻捂住了嘴巴,神神叨叨地冲他嘘了一声,“你放心好了,我是跟钟叔一起干的,我们还能害了你不成?总之我们不是在干坏事,等我做好了就告诉你。”
裴折玉看向边上的福生和洛白,再看自投怀抱的谈轻,索性伸手扶住他后腰,轻叹道:“再给你批一回,明天等我去了户部就办。”
谈轻嘿嘿一笑,吧唧两声给他两边脸颊各亲了一大口,这才高兴地拉着他起来,“好好好!事情都说完了就开饭吧,福生,摆饭!”
非礼勿视,福生捂了下脸,闻言利索应声跑出去。
裴折玉无奈叹息一声,搂着谈轻去饭厅,侧首亲了亲他脸颊,“原来要办了事才有饭吃。”
谈轻冲他呲牙,一脸乖巧,“哪有,本来就快要吃饭的时候了,不过隐王殿下今天又帮我走了后门,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张罗?”
裴折玉没有说话,只看着他。
谈轻眨了眨眼,耳尖泛红。
“晚上再说!”
可到底事情还没有办成,谈轻还是自觉讨好着裴折玉的,第二天睡到午时才起,裴折玉回来时果然把他要的条子给带回来了,还盖了户部大印,他也就不抱怨腰疼腿软了。
过了两三天,废太子的侧妃孙氏坠崖而死的消息才传出来,裴璋召废太子进宫问过话,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废太子府简单给孙侧妃办了丧事,孙家人没有动静。
废太子果然没有打算给孙俊杰申冤,怕是还很高兴他终于死了,不会再让自己丢脸了。
这事在朝堂之上泛不起一丝波澜,朝臣都在看着瑞王与隐王争,这回皇帝一反先前一碗水端平的态度,越发明显地偏颇裴折玉,问就是他都那么惨了,对他好一点怎么了?
就连先前得宠的梁王,如今在隐王面前都得让道。
瑞王派看着裴璋就差直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