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这些大事还用不着你来管!”
谈轻笑了,“话可不能这么说,父皇知道的,我外公还在北边,我家殿下也在北边,没有粮草,将士们吃不饱,怎么打胜仗?闹起来,外公和我家殿下也是管不住他们的!”
裴璋道:“朕说了,不是不给,是还没到时候给!朝中的事,朕还没有你清楚吗?你也不想想,朝中不只是要管北边的战事,我朝还有那么多百姓,天天赈灾修桥的,开销都不小,这次开战,已经快掏空了户部,户部尚书天天跟朕闹,你也来闹?”
“北边战事要紧,我大晋那么多百姓就不用活了吗?”
裴璋越说火气越大,拍着桌子说:“这个月送去北边那批粮草足够他们撑到下月,若不够定是有人中饱私囊,你非要闹就给朕查出来,查到是谁在军中贪污,朕砍了他脑袋!”
谈轻冷下脸,他说战事不易,裴璋却扯这些,不就是威胁他再闹下去大家都不好收场吗?
谈轻的耐心也快耗尽了,直言道:“北边的粮草只能撑到下个月初,现在已经是月底,押送粮草需要时间,再不送过去,粮草短缺,对我朝又有什么好处?父皇莫非真的想看着漠北人攻破边关入京不成?”
裴璋冷笑道:“这不是还有几天吗?你急什么?是卫国公和老七写信让你来催粮草的?”
谈轻懒得听他倒打一耙,只道:“父皇与其跟我说这些废话,不如早些让户部尚书进宫来,您也不想让北边那么多将士心寒吧?”
裴璋嗤笑一声,沉下脸道:“朕跟老七说过等他凯旋就让他做太子,他如今还不是太子,你也不是太子妃,谈轻,等什么时候老七打了胜仗回来,你才有资格跟朕提要求。”
谈轻只问:“我是在问父皇,什么时候才能发粮草?”
裴璋看他是油盐不进,不由怒道:“朕说了,朝中没有粮草!该什么时候送去,户部自然会派人送去,这些事用不着你来着急!”
谈轻点头,冷眼看着他,“三天之内,如果朝中没有给北边拨粮草,我还会再来,到时候我就不只是追来后宫找父皇您了,您也不希望我直接到朝堂上状告户部尚书吧?”
裴璋拍桌而起,“你敢!”
谈轻笑得很平静,“我有什么不敢的?父皇是不是忘了,我当初什么都没有,也还敢跟废后和废太子作对,如今我的外公和我家殿下都在北边,我不可能不在乎,我也没有什么赌不起的,只要你赌得起。”
方才他还收敛着,可此刻往日乌黑明润的黑眸看着他的眼神冷幽幽的,叫裴璋不寒而栗。
这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