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扑了一层粉,让自己看上去有点苍白憔悴的样子,才带上向圆去给裴璋请安。
裴璋就在自己的寝宫里批阅奏章,谈轻过来时张来喜直接领着他进去,见到裴璋好端端地坐在上面,谈轻根本不用装,当即垮下脸,敷衍地行了个礼,“儿臣谈轻参见父皇。”
裴璋今日心情似乎不错,笑眯眯地叫了起,见谈轻面色泛白,他的语气变得堪称和蔼可亲。
“谈轻,你这病还没好?”
谈轻假咳嗽一声,说道:“不过是近来没睡好,父皇不必担忧。但父皇让人宣我入宫侍疾,这会儿看起来不像是头疾发作的样子?”
裴璋收敛起笑容,按着额角说:“朕还是那老毛病,并无大碍,就是听闻你这病一直不好,朕也不放心。你这段时间就在宫里养病吧,御医要是治不好你,朕砍他们脑袋。”
谈轻狐疑道:“父皇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我了?”
裴璋翻开一本奏章,很是自然地说道:“老七刚立了功,不日我朝便要与漠北议和,待老七回来,他就是朕的太子,你自然就是太子妃了。朕知道他一心记挂着你,你这病总是不好,他在北边也不会放心,若非你还不是太子妃,让你住进东宫都行。”
谈轻心下嗤笑狗皇帝挺会给自己找借口,这不是防备他中毒不深把他放在眼皮下既可以用他掣肘裴折玉和老国公,又可以确定他中毒加深,如狗皇帝所愿三个月内死了?
虽然大家都是在装病,可谈轻是假病,裴璋是真病,目前没有病发,却也病入膏肓。谈轻没有好心到告诉他真相,故作天真地问:“既然都已经谈议和了,父皇先封我家殿下做太子,我不就可以住进东宫了?”
裴璋顿了顿,手下朱笔在奏章上画了几笔,就啪一声合上扔到边上去,接着翻看其他奏章,看上去好像很忙,“不过几个月,你也等不了?等老七回来不是更名正言顺吗?”
谈轻还真就顺杆往上爬,“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早一点册封晚一点册封都一样,父皇现在封裴折玉做皇太子,他将来肯定会老老实实班师回朝,而且我住的那地方也不如东宫宽敞,我连手脚都伸展不开呢。”
裴璋嘶了一声,按住额角,“朕又有些头疼了,果然还是不能勉强,张来喜,取药来!”
谈轻还不至于看不出来他在装,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裴璋这抠门玩意就只会拿一个承诺吊着人,一提醒他,他就喊头疼。
谈轻看他的眼神都难掩嫌弃,也就是裴璋没空看。
裴璋忙着装病,张来喜自是配合地哎呦叫着跑过来给端茶喂水,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