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封王,以后就是复立太子,谈轻确实小瞧废太子了,亦或者说,他小看了谈淇。
谈淇带着上辈子的怨恨重生回来,前几年得到过很多,又失去过很多,怎么可能轻易放下两辈子的执念?他居然能说动周景行?
谈轻不能再掉以轻心了,让向圆吩咐宫里的人,盯紧了裴璋,一有什么动静就告诉他。
同时一边给跟老国公交好的臣子和裴折玉之前手下做事的官员写信,要是裴璋执意要封废太子为王,就让他们在朝中阻止裴璋。
信送出去两日,守在裴璋宫里的人就给向圆递了信。
向圆连夜将谈轻叫醒,告诉谈轻,他们的人方才看到一个人半夜进了裴璋宫中,裹得很严实,但长得高高大大的,说的是漠北话。
谈轻一下清醒了,“不对,外公和裴折玉一直阻止裴璋议和,就算裴璋不听非要议和,算算时间,他十几天前派去的使臣最多也才刚到漠北军帐中,这么快就有使臣来了?”
“还是不对!”
谈轻眉头紧锁,“要是使臣,为什么白天不来,晚上偷偷进宫?而且之前也没有风声……”
他忽然想到什么,心底生寒,掀开被子赤脚下床,直奔书案前找到纸笔,又急忙吩咐向圆,“北边可能要出大事了!快!帮我研墨,我要给裴折玉写信,他可能有危险了!”
向圆虽然不明白谈轻为何突然这么说,却也无不信服地上前磨墨,看他头回如此失态,也跟着紧张起来,倒在砚台上的水都溢了出来,他赶紧放下水壶,飞快磨着墨汁。
谈轻用镇纸压住纸张,拿了笔沾了墨水,思索了下,提笔在纸上飞快写下一行潦草小字。
稍微一晾,没等向圆看清,他就将纸张折起来,又问:“能不能找到人今晚就把这信送出宫?这封信必须要尽快送到裴折玉手里!”
向圆问:“要多快?”
“八百里加急?”谈轻又急道:“有多快,就多快!”
向圆明白事态严重,正色接过信纸,当即出宫寻人,一炷香后就跑了回来,头上全是汗。
谈轻在卧房里缓了缓,已经冷静下来,见他回来还是马上站起身,“怎么样?送出去了?”
向圆喘着气回道:“托禁军里的一位朋友送出去了,温管家收到后会尽快把信送出去的。”
此刻已是子时,宫门早已下钥,唯有禁军,可以出入宫门,而且还得是有一定地位的。
谈轻松了口气,让他坐下缓口气,默默递上一杯茶。
向圆没有拒绝,他跑了许久,又累又渴,自小被宫规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