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轻轻握住他的手往心口带,“我没事,外公给了我护心镜,我伤的不重,就是轻轻送我的挂坠碎了,我还怕你知道会生气。”
谈轻飞快摇头,“挂坠没了再做就是,你没事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裴折玉看他眼睛都湿润了,又忍着没哭出来,暗叹一声,垂头亲他的眼尾,“让你担心了,都是我不好。我听闻裴璋下了旨,他若死,你便要殉葬,想到倘若我出事的消息传回京中,你定会去找裴璋算账,我就马上赶回来了。还好,轻轻没事。”
谈轻眨了眨眼,有些委屈地跟他告状,“赔钱货今天跟我说,你早就知道裴璋要我殉葬。”
裴折玉不着痕迹拧紧眉头,“废太子?又是他。”
他眼里闪过一抹暗色,便有些着急地抱住谈轻,解释道:“五日前,军中的细作与漠北人里应外合救拓拔武和刺杀我,我始料未及,确实险些丢了性命,所幸轻轻送我的暗器,让我逃过一劫,外公也及时带人来救了我。我们抓到那个细作后才知道,裴璋在我去监军时就下旨要你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