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遗憾地说:“可惜养猪场没办法带走,我今年还多养了很多猪,现在就算你们种上红薯和土豆,能勉强填饱肚子,没有肉吃也很难受,要不我再在这边开个养猪场?不过这里好像不太适合开养猪场,那就养牛养羊?我听说还有养马的?”
“慢慢来吧。”
裴折玉握住谈轻手背,叹道:“若是没有轻轻帮忙,我少不得又要为这些操劳一阵子。”
谈轻斜他一眼,“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再说了,银票是裴彦给的,以后我们是要还的。”
“我记得的。”裴折玉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又道:“不过谈夫人近来不在凉州城,轻轻只怕是找不到他的,只能等他回来再说。”
谈轻有些意外,“他不在吗?”
裴折玉点头,“他有事出城了。”
“好吧。”谈轻也不着急见钟思衡,“那等他回来,我再将镇北侯府的那笔银钱交给他吧。”
裴折玉点头,看向谈轻雪白的颈侧,只见到一根金猪挂坠的红绳,又问:“先前给轻轻送的生辰礼物,怎么一直没见你带在身上?”
谈轻被他问得一愣,“你送的酒吗……我带身上?”
裴折玉也是一愣,看着他道:“轻轻没有打开过?”
谈轻眨巴眼睛,“那不是酒吗?”
看他这反应,裴折玉哪里还不明白,随即笑出声来,又有些懊悔,“早知就不放在酒壶里了,本以为轻轻对酒有兴趣,总会打开的。这次过来,轻轻有没有把那酒带出来?”
谈轻也不傻,这么一听那酒壶里真不是酒,那他岂不是要错过裴折玉真正送他的礼物了?
他立马跳起来,跟裴折玉说了一声等等,就跑回房间里找向圆。还好他出京时以为裴折玉真的出事了,很多裴折玉送他的东西都带上了,那酒壶也还在他放金猪的箱子里。
谈轻小心翼翼地抱出那个不大不小的瓷白酒壶,飞快回到堂屋,裴折玉还坐在那里等他。
谈轻被他含笑的目光看得脸红,将酒壶放到桌上,怪不好意思地问他:“这里面是什么?”
亏他还以为当时裴折玉只给他送了一壶酒,为此几天睡不好,在想裴折玉送酒的用意。
偏偏没想过打开!
他想着毕竟是酒,打开怕走味,就要等裴折玉回来。
裴折玉看他小心的模样不由失笑,“轻轻打开看看。”
谈轻刚才抱起来掂量时就感觉这酒壶里沉甸甸的,但似乎不是水,裴折玉发了话,他就赶紧将酒壶的封口打开,察觉裴折玉仍在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