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要银子还要人,比之前和亲时的要求还离谱,漠北人怎么不去抢?”
原本和亲他们就想要大晋割让北边数州,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就差直接把京城给他们了。
就是穿过来对大晋没什么感情的谈轻都不可能接受。
裴折玉搂住谈轻腰身,下颌靠在他肩上,鼻尖充盈着他身上淡淡的木香,微眯起丹凤眼。
“我和外公还有谈夫人绝不赞同这次议和,就看朝廷怎么想了,那些文臣能不能撑得住。”
他又抬眼看向谈轻,拨开谈轻耳边还带着几分水汽的长发,叮嘱道:“漠北并非诚心议和,这段时间已经派了不少人混进凉州城找拓跋武,谈夫人前日抓到一个细作,怀疑军中也有他们的人,轻轻近来要多加小心,若是没什么事就不要出将军府了。”
谈轻乖乖点头,“知道了。”
在大事上,谈轻向来都很听话的,裴折玉笑了笑,手掌抚过谈轻脸颊,轻咬他的喉结。
谈轻有些不适,又有些害怕,抓紧他肩上的衣料。
“不许咬……”
裴折玉笑了笑,抱着谈轻起身回到床上,谈轻知道他最近心烦,也就半推半就地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