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宫这里说这些空话没有用。”宁安公主话虽如此,眼中却浮现出几分怀念,“当年本宫被送去和亲时,你还很小,还记得当年父皇很宠爱你,可本宫自从到了漠北之后与大晋便彻底断了联系,本宫不知你怎么做了隐王,只知道你与漠北在交战。”
宁安公主道:“你是大晋的监军,不待在大晋,来这里做什么?我母妃……她还好吗?”
谈轻眨了眨眼,有些惊愕地看向裴折玉,宁安公主竟然还不知道祥妃一年前就已经殁了?
裴折玉按住他手背,从容道:“我此番来漠北王宫,是为了私事。如今我大晋朝中局势不明,太子把控朝局,我身在凉州,处处受他掣肘,只知朝中想再送三公主来和亲。”
“三公主?”
宁安公主讥笑道:“本宫和亲那一年,宫中还没有三公主……如此算来,三公主年纪也不大,大晋又送了一位当年的宁安公主来吗?你说如今是太子把控朝政,那大公主呢?她如何了?父皇呢?他又如何?”
裴折玉道:“长公主早已嫁人生子,多年来得父皇宠爱,与驸马还算和乐。至于父皇……他被太子软禁在皇宫中,仍是皇帝。”
宁安公主怔了下,又笑起来,“好啊,他们都很好,大公主夫妻和乐,父皇还是皇帝……”
她眼底微红,冷笑道:“可是本宫被迫嫁给一个比父皇年纪还大的糟老头子,十几年来被困在这漠北王宫中……如今漠北与大晋开战,还有谁,记得本宫这个和亲公主?”
她神情落寞,没等裴折玉回答,便又带着压抑的哭腔哑声说道:“没有人记得我!方才你们也看到了,漠北的二王子根本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漠北王宫里没有大晋公主……那我这个公主又算什么?老七,这么多年来,父皇……可曾提起过我?”
裴折玉劝道:“二皇姐,等与漠北这场仗打完……”
“没有吗?”
宁安公主眼里蓄起泪水,咬牙道:“一次都没有?”
裴折玉没有回答。
谈轻暗叹一声,“公主,我们都记得你对大晋的付出。”
“可我想要父皇记得!”宁安公主面露失望,眼底湿润,“若是连当年送我去漠北的父皇都不记得我,我这十几年来,又算是什么呢?”
谈轻不语,宁安公主这十几年算什么呢?从和亲的角度看,这十几年她的牺牲很大,也是值得的,但在她看来,她似乎更想要的是父亲的认同,那他们说再多也没有用。
“我是被大晋遗忘的和亲公主,是被父亲舍弃的女儿,是日夜盼着回到故土的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