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只能应是。
裴折玉让他们看好裴泽,就和谈轻带着燕一、温管家回去,路上碰到了一队巡夜的王宫侍卫。他们几人仗着天刚亮众人疲乏之际混进队伍里,然后一路顺利地回到了宁安公主宫里的后门,悄悄地混了进去。
他们昨夜出去一趟回来,天已经完全亮了,宁安公主宫中一片死寂,前殿也很是安静。
几人再回到前殿前时,便见宫门大敞,一地水渍与拖行的痕迹,那些侍卫俨然已经走了。
他们找到宁安公主寝殿时,便见宁安公主一脸颓然地坐在殿中,长发垂落身后,发间没有一支金钗,苍白面容也透出几分憔悴。
裴折玉和谈轻相视一眼,走进来时,宁安公主放空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门前,哑声说道:“他们把云雀抓走了,说,今日日落之前,让昨夜闯进奉天宫的人去找二王子,否则,就将云雀凌迟处死。而且你们想要的东西,也会跟云雀一样从此消失。”
她手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漆盘,偌大的漆盘里只放着一根银针,针尖一端泛着墨蓝冷光。
那针正是昨夜裴折玉刺中拓跋洵的麻醉针,针尖上还残留着一抹早已干涸的暗红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