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复兵权,朝中也还在与他们僵持。
谈轻去了菜地一趟,看了看新种的玉米苗长势,又问了一下先前收获后让军田那边试种的状况,正好谈明过来有凉州城的事找裴折玉,他想去看看,却先收到了叶澜的信。
信是陆锦送过来的,她大哥陆昭每隔一段时间会给她写信,叶澜给谈轻的信也顺带着送到了她那边。她平时都跟着宋瑜在城中道观玩,今天拿到信,便给谈轻带了回来。
若非出什么大事,谈轻和叶澜的信从来没有间断过,每个月至少会有一封。这次叶澜的信拖了半个月才送来,信上说进来朝中频繁给宁川驻军传信,让凉州多加小心。
谈轻不知道他这信是不是背着陆昭写的,但叶老师也是关心他们,他带着信去了书房跟裴折玉说了这事。裴折玉知道后让他照常回信,他们的私交无需掺和进权势纷争。
谈轻也不愿意让叶澜为难,就回了信,叮嘱他在宁川照顾好自己,自己这边一切都好。
至于其他事,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问叶澜。
信送出去两天,凉州依旧安宁,正好到了秋收的时候,福生抓了几头羊回来,又在院里烤了一回羊肉。一行人聚在院里,陆锦和宋瑜也来了,还带了葡萄酒,只有谈显不能吃,全程坐在轮椅上看着眼馋。
老国公精力不足,早早回去休息,钟思衡嫌弃谈显嘴馋,怕福生这个徒弟真的偷偷听谈显的孝敬他这师公,也推着轮椅带人回去了。
谈轻机智的吃饱了肉才开始喝酒,葡萄酒度数低,甜甜的,他喝了一小壶,自觉没有醉,就是有些眼花,还是被裴折玉带回房了。
谈轻心说裴折玉看不起谁呢,他这还没喝够呢!
关上房门,裴折玉从来不废话。既然谈轻非说自己没醉,还精神得很,裴折玉也就将人抱回床上,剥了衣服帮他消磨一下精力。
谈轻意思意思挣扎了一下,伸手摘下裴折玉的发冠,让他的长发散落下来,半遮美人面。
一双桃花眸被惊艳得呆呆看着人,还咯咯傻乐起来。
裴折玉看他面上略有醉意,全身都软绵绵的,喉结滚动了下,捧起他脸颊垂头亲吻下去。
床帐被放下来,房门外忽然传来了燕一的声音,“殿下,宁川来信,是陆世子的亲笔信。”
裴折玉撑着手想起身回话,却被吊得不上不下的谈轻伸腿牢牢锁住,急道:“不许走!”
他眼神迷离,眸光湿润,带着三分醉意,双手环住裴折玉后颈,半阖着眼在他下颌啄吻。
“玉哥哥,你今晚怎么这么磨蹭,是不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