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裴折玉笑出声来,蹭了蹭谈轻耳廓,再偷亲一口。
谈轻感觉他有点腻歪了,拉住他衣袖提醒他,“这还是在外面呢!都成亲多久了还腻歪?”
裴折玉道:“不管成亲多久,我就是很喜欢轻轻。”
谈轻都懒得笑他了,只说:“你不用管我,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虽然你老是吃醋,觉得我对其他人比对你好,但裴折玉,我是在意很多人,能让我甘愿生死相随的人只有你一个,你才是最重要的。我在这世上的根就是你,裴折玉,我不能没有你。”
裴折玉抱紧他,“我知道。”
谈轻与他相视一眼,自己先脸红了,轻咳一声别开脸,“你别只跟我说这些,这一路以来支持你的人太多了,你想不通,就去跟外公、跟谈夫人和谈将军商量。我们一路走来多得他们帮忙,到最后要怎么样,都要跟他们商量一下,不能让他们失望。”
“我知道的。”
裴折玉环住他腰身,下巴抵在他肩上,丹凤眼映着天边残阳的灿金光芒,悠闲而惬意。
“我跟外公聊过,也在等他的答复,我想,外公应当也会大局为重,而打回京城,将裴璋的罪行公布天下,也是我们和安王、陆昭兄弟共同的愿望,他们比我年长,比我看得更广,我也会跟他们慢慢商量。”
谈轻点了点头,“那就好。”
裴折玉偏头看向他,说道:“照轻轻的说法,叶先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叶先生,我已想好,在许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与安王比肩的辅政贤王之位外,陆昭愿意许我三个条件,厚待西北军、将瑞王母子交给我们,还有一个……”
谈轻不自觉抓紧他的手背,“还有一个是什么?”
“尊叶先生为大晋君后。”
裴折玉道:“他若愿意,我愿与他联手称臣。但我辅佐的并非是陆昭,而是,当朝君后,以及君后腹中还未出生的未来大晋太子。”
谈轻怔住,“为什么?”
裴折玉笑道:“我不能什么都让给陆昭,君后必须是我们的人,亦或者是,他必须是对轻轻好的人,叶先生与轻轻情谊深厚,他愿意倒戈帮我们,将来想来也会护好轻轻。”
“我虽不能为帝,轻轻却必须要是大晋天下最尊贵的人,不管是谁,也不能伤你、辱你。”
裴折玉道:“唯有叶先生能做到,他做君后一日,你便是他护着的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谈轻忙摇头,“这么好的条件,别浪费在我身上……”
“不浪费。”
裴折玉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