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你真的很懂变通。”
张来喜干笑道:“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也是身不由己,奴才本是太后娘娘的人,太后娘娘走后,奴才深知伪帝裴璋罪孽深重,不愿再助纣为虐,当时又听闻隐王殿下出事,为了大晋着想,这才迫不得已答应左相扶持太子,今日如此,只求殿下和王妃饶过奴才跟奴才几个徒弟的贱命。”
裴乾嗤道:“见风就倒的墙头草!昔日你在父皇面前摇尾乞怜时可不是这般正义凛然的!”
谈轻倒是觉得挺有趣,“张公公也是个识趣的人。”
张来喜当即讨好道:“王妃慧眼,奴才没什么本事,只会伺候人,能讨得伪帝欢喜当上御前总管太监,正是因为奴才知情识趣。”
裴折玉道:“走吧,去见见他。”
张来喜殷勤应声,作势要引着二人进去,被忽略已久的裴乾忍无可忍,挡在他们面前。
“孤今日还是当朝太子,这宫中还是孤说了算!老七,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胆敢逼宫,将来便是在史书上,也必定会被后人唾骂!”
谈轻皱起眉头,有些不悦,裴折玉这才给了裴乾一个眼神,很是淡漠,“至少今日,被世人唾骂的是养心殿内不忠不义的伪帝,还有你,挟天子以令天下的太子殿下。你倒是提醒了本王,这身龙袍穿的惯吗?”
他这话彻底激怒了裴乾,裴乾怒极反笑,“孤自幼被册立为皇太子,若非你和老二这些逆贼算计构陷,孤不会被废,这大晋也早晚都是孤的大晋,这龙袍,孤如何穿不得?”
裴折玉漠然道:“太子?过了今夜就不是了。也罢,不穿都穿了,这怕是你最后一次碰到龙袍,太子若喜欢,就穿着它上路吧。”
裴乾冷笑道:“你要杀孤?是为公义还是私仇?”
裴折玉一双丹凤眼望向他,眸中杀意凛冽冰冷。
便在这时,有人走了过来,是穿着一身朱红官袍的周景行,他身后带着几个内侍,正押着一个人近前,见到裴折玉和谈轻当即躬身行礼,“隐王殿下,王妃,微臣抓到了意欲趁乱逃出皇宫的太子侧妃,谈淇。”
谈轻本想劝裴折玉别跟裴乾废话的,闻言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到被几个内侍押过来的谈淇,他穿着一身朱红华服,腹中高高隆起,衬得本就单薄的身板愈发孱弱。
谈淇还在不停挣扎,见到太子后更是急道:“放开我!我可是太子侧妃!太子殿下,救我!”
周景行置若罔闻,双手将一个包袱奉上,接着说道:“太子侧妃谈淇盗走宫中不少珍宝,微臣都已寻回,请隐王殿下与王妃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