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寻似笑非笑,看得君秋澜头皮发麻。
那种紧急的情况,藏一些钱也好过藏书吧?
他能理解文人爱书如命的思维,但是一家人是要流放到边城过苦日子的,黄白之物总比书好使。
关于这一点,他已经有切身体会了。
“与京中那边可还有联系?”苏长寻又问了一嘴。
“并无。”
这一点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道:“从前的故交,一部分倒戈了,另一部分在我们刚开始流放的时候,明里暗里打点过不少,也给我们送了些钱财,只不过我们如今这情况,他们跟我们再有联系,也未见得是好事情。”
从前有些交情的朋友,甚至是部下,能送一些钱财给他们,帮他们打点押送的官差,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他们背后还有家族甚至是关系网需要顾虑,跟‘谋反’的废太子扯上太多关系,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到边城安顿了这么久了,没有收到过任何来自京城的书信。
不管是被某些人截胡了,还是根本就没送,都没关系了。
君秋澜更希望的是,他们也不要再送信或者再暗中关照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