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城里的文人,都对他万分尊重。
没办法。
当年十七岁六元及第的状元郎啊,哪个读书人不羡慕?
霍潋不是一个喜欢说废话的人,“新知府,跟苏先生可有关系?”
显然他也有自己的情报网。
苏长寻:“不过是从前外派做官时,资助过一位颇有天资的贫家子弟罢了,谈不上多少关系。”
这就够了。
这时代,对于贫家子弟来说,要是有人愿意供他们读书科举,那就跟亲爹没什么区别了。
能来这里做知府,应该还是自愿来的。
兴许就是为了照看苏长寻呢。
霍潋:“我也不多说,只希望这新知府对边城的管理,不要太指手画脚。”
上一个知府,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对他这个武将来说,是好事情,不会什么事情都要来掺一脚。
苏长寻笑了笑,“霍将军说笑了,知府管理内政,如何能掺和到军营里去呢?”
“那就好。”
边境的治安向来不好,当官的不作为,他也只能派他的兵出去,时不时巡逻一下。
但他的兵是要去打仗的。
不是衙门的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