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熟悉的出租屋内,戎狄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君秋澜仔细观察,可面前的人,依旧是没过几息,就完全不动弹了。
呼吸,心跳,都没有了。
死得透透的。
君秋澜的心沉了沉。
这个戎狄,比刚才的兔子,还要稍微轻几斤,但是,他也没了。
是不是证明,他不能带人?
不。
他觉得这个神秘力量不会如此残忍。
神秘力量不会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当初,他还没打算造反,想要做些好事情,能一定程度改变百姓们的生活,就是为了能给家人留最后一条退路。
所以,祂应该也知道,如果这条退路打不通,他可能就没有那么高的心气儿去开创大业了。
人,动物,虽有不同,但都是活的,清珩师父也说过,大致是没有问题的。
是不是还有什么关键信息他没弄对?
他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戎狄,想到下午的叛国贼。
他带着满腔的疑虑,把死了的戎狄带了回去。
霍潋一看人死了,脸色也不太好看。
难道不能带人穿越?
“霍将军,您先别着急。”君秋澜想到一个问题:“另一个世界,是和平的,百姓安居乐业,今天带过去的两个人,人品都有问题,恐怕那一股神秘力量是不会允许我带恶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