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落下了寒症,以及做噩梦的毛病,每当噩梦结束,都会头疼一阵子。
陆沅收回目光:“他如今是相国义子,是不是辰龙,一见便知,不必多想。”
“嗯。”孟芊芊从善如流地应下。
陆沅顿了顿,问孟芊芊道:“十二卫是按属相排的?”
孟芊芊摇头:“寅虎不属虎,辰龙也不属龙,具体按什么排的我也不大清楚。”
陆沅虽没看见人脸,但半路上听见过他与人说话的声音:“辰龙似乎比申猴和你师父年轻。”
他说的师父,是寅虎厉海崖。
孟芊芊颔了颔首:“嗯,辰龙是最后成为十二卫的。”
陆沅挑眉:“你们十二卫真是有意思。”
孟芊芊笑了笑,没接话。
不能再聊十二卫了,不然露馅儿了,自己与寅虎满打满算只在山洞待了小半个时辰,寅虎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告诉自己那么多十二卫的秘密。
她话锋一转,问到:“大都督,相国是个怎样的人?”
本以为陆沅会说反正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哪知陆沅只是沉默了一瞬,轻声道:“没有弱点的人。”
孟芊芊愕然。
结识陆沅这么久,他有多傲,她是清楚的,能让他说一句“没有弱点”,可见相国的厉害了。
这几年一直是陆沅在执掌朝堂,相国归来,势必会打破如今的局面。
荀相国舟车劳顿,风尘仆仆,却并未立即歇息,而是沐浴更衣后,即刻入宫觐见了天子。
御书房内,身着官袍的荀相国对少年天子行以三叩九拜之礼。
“西征七载,臣不辱使命,平定西洲,收复西陲十三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宗政曦赶紧绕过书桌,来到荀相国面前,亲自将他扶了起来:“荀爱卿!您是大周的肱股之臣,是国之脊柱,不必对朕行此大礼!”
荀相国再度跪下:“臣惶恐!”
见他不起,宗政曦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与他平视:“荀爱卿。”
“陛下!万万不可!”
荀相国脸色大变,忙将天子扶了起来,自己也站起身:“陛下,臣不跪了,您是天子,万不可如此折煞老臣。”
宗政曦眼眶都红了。
“陛下……”荀相国一阵慌乱。
宗政曦哽咽道:“朕……朕以为……再也见不到荀相国了……”
荀相国语重心长地说道:“陛下如今可不是八岁的孩子了,听说马上要成亲了,这副样子让新娘子瞧去,如何是好?”
宗政曦抹了泪,红肿着眼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