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他能活着,已是天神的恩赐。”
这是苗王第一次和孟芊芊提及自己的感受,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的苗王,其实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他的亲外孙没了,他的亲女儿疯颠了,他内心的痛苦丝毫不比常人少。
常人可以示弱,可以沉湎于悲痛,他不能。
他不仅是父亲、是外公、也是苗疆的王。
孟芊芊:“外公……”
苗王拍拍她肩膀:“丫头啊,外公看得出来,你和商家的关系不是明面上的那么简单,你跟两个孩子,比辰龙跟他俩都亲。外公今日和你说这些,是想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不用勉强,也不必操之过急。”
“谁是他们真正的亲人,他们总有一日会明白的。”
孟芊芊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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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陆沅从礼部归来,得知苗王与龙凤胎已平安回府,他眉梢一挑:“老头儿确实有几分本事,不怪外祖母当年看上他。”
孟芊芊为外公举旗:“什么叫几分本事?明明是天大的本事,外公厉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