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得不得了,也懒得跟裴宴离多费口舌。
“你这么喜欢听,你自己喊自己老公不行?又不是没长嘴。”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裴宴离一个箭步挡在面前。
“俞棠,为什么不能公开我们的关系?”
俞棠觉得这个问题简直可笑,“还能为什么?都二十一世纪了,谁家好人刚满二十岁还在上大学就结婚的?”
裴宴离的眼底漆黑如墨,“怎么,我很丢人?”
“不是你丢人,是我丢人,”俞棠抿着红唇,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觉得自己没用,只配做一个联姻的工具。”
说完,不等裴宴离给出任何回应,她直接一个窈窕的转身,大步走进教学楼里。
……
没过多久,裴宴离到了明德药业。
六十层副总裁办公室。
大老远的周信安就招呼他,“嗨早上好——今天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裴宴离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绕着他走。
“……”
周信安一脸懵逼,快步跟了上去,“你怎么了,这脸跟煤炭堆里捞出来似的,夫妻生活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