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安被气得差点儿厥过去,“不是,栀栀,我这阵子想了挺多的,我是真的有话跟你说。元旦从渝城回来以后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在公司里也躲着我,你倒是给我个说话的机会呢?”
刚才差点儿摔倒,脚踝狠狠地扭了一下,这会儿,裴清栀强忍着脚上的钝痛,耐着性子说,“你想说什么?不会是女人太多了没法决定,让我帮你挑一个?”
话落,周信安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定定看了裴清栀两秒,才喉结轻轻滚动,“如果我告诉你,我自始至终只有过你一个女人,你信么?”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辩的郑重,连尾音都裹着藏不住的温柔。
听到这话,裴清栀并没有露出任何吃惊的样子,只是转瞬即逝的怔忪后,周身的气势又凉薄了几分。
气氛凝滞。
“怎么了周信安,搞了半天,你是觉得自己追求来的女人无趣,还是白送上门的香?”
周信安蹙着眉,“你说谁是白送上门的?”
裴清栀波澜不惊地说:“我。”
“你怎么是白送上门的?你知不知道我很早很早之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