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般亲热的将头埋在老人胸前,撒着娇说道:“枣枣好想爷爷呀。”
老人也是眼眶一酸,自小就看着长大的孙女,甚至在自己的心里虞辞忧的地位还要高过亲孙子,他说道:“枣枣不哭,枣枣哭了爷爷也难受。”
晚餐很快就一一摆上了餐桌,都是来自祁母的好手艺,祁家餐桌上的家规不严,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众人都是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大家都不停的给虞辞忧夹菜。
很快虞辞忧的碗里就迭起了一座小山,她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祁景儒,自小到大吃饭都是这副光景,她只需要埋头看着自己的碗就好了,不管是什么菜大家都是第一个夹给她。
正当祁母又加来一个扇贝时,祁景儒抬眸说道:“妈够了啊,最后还不是落到我肚子里。”
虞辞忧食量小,碗里一大堆没有动过的菜全部都是到了祁景儒的碗里,第一是不浪费,第二就是好菜全在她碗里。
祁母佯装生气瞪了祁景儒一眼,然后立马笑脸相迎对着虞辞忧说道:“枣枣,你和景儒事什么时候的事啊?”
“咳咳……咳咳”虞辞忧被一口菠菜呛住了,她脸通红,双手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表情,虽然知道祁阿姨是很直接的性子,但是什么铺垫也没有的单刀直入也太可怕了吧。
祁父倒了一杯水递给了祁景儒,祁景儒一边拍着她的背一遍给她喂水,虽然话里多是责怪但是心疼的意味十足:“不是让你每口都要多嚼几下的吗,吃东西这么急?”
祁母满意的看着眼前这样,以前俩孩子这么亲密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枣枣是景儒从小看着长大的,对她宠溺一点也就像是对待妹妹一样,但是加上情侣这层关系之后,儿子这么做就是很上道了。
“枣枣啊,别害羞了,我们都知道了。”
祁母挤眉弄眼,还以为虞辞忧这样是在娇羞。
虞辞忧用手掩着脸,暗暗里愤恨的看着祁景儒,这人刚刚在车上就把谎给圆好了,编的有模有样的,还十八岁就在一起,是一个等了她整整三年的痴情种。
当然虞辞忧可是只狡猾的小狐狸,她提出了要求,要祁景儒公司新项目的合作机会,她需要短时间内在虞氏立足不借助点外头的力量是不可能的。
虞辞忧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准备一步一步往上爬,直到祁景儒答应了,她才松开蹙紧着的眉毛,也顺应了祁景儒编的谎话。
餐桌上,虞辞忧缓过来后,小声说道:“对不起,瞒了大家这么久。”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祁母高兴的嘴巴都要敛上